自地向前走了两步。那四名护卫立刻上前,将陈望护在身后,刀锋直指谢长乐。谢长乐对此视若无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阻碍,落在了陈望身上。
“令郎的病,乃是先天心脉受损,气血两亏。寻常药石,只能吊命,无法根治。拖得越久,心脉枯竭得越快,不出三年,必将药石无医。”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望的心上。他儿子的病情是他的心头肉,也是他最大的秘密,除了百草堂的几位心腹大夫,外人绝无可能知晓得如此清楚。他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你究竟想做什么?”
谢长乐终于笑了。那笑容在冰冷的面具下显得格外诡谲,带着一丝悲悯,又带着一丝残忍。
“我能救他,也能让他今晚就死。”
他摊开手掌,掌心静静地躺着一枚小小的银针,针尖在月光下闪烁着幽蓝色的诡异光芒,显然淬了剧毒。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广利盐场那批官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