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信笺,指尖触到湿冷的纸面,心头猛地一紧。
“侯爷有信岭南王府来的”
谢长乐又起来那看起来身体很好的人实际上他见周临清第一面就知道他身体亏空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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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临清立于王府书房的窗前,岭南的雨丝斜斜地落在窗棂上,模糊了窗外的灯火。书房内的檀香袅袅升起,混杂着墨香,沉稳而压抑。他手指轻抚着一卷竹简,目光却越过窗外,落在远处谢府的方向。谢长乐今日的言行,如同一块投入湖中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年轻的侯爷。案几上,一盏青瓷灯盏燃着微弱的火光,映得他眉眼间的冷峻更加分明。门外,侍卫的脚步声轻而有序,提醒着他王府的每一寸土地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谢长乐,你果真不简单。”
他低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书房中回荡,带着一丝兴味。他转身,缓缓踱到案几旁,摊开一封刚写就的信笺,墨迹未干,字迹遒劲。信的内容简短却暗藏锋芒,正是方才命人送往谢府的那封。岭南的局势如棋盘,每一步都需要精准无误,而谢长乐的存在,让他感到既是威胁,又是棋局中不可或缺的一子。窗外的雨声愈发急促,像是催促着某种决断。周临清的目光落在那封信的封蜡上,指尖轻轻一敲,似在斟酌接下来的棋步。
“既已入局,便看看你能走多远。”
谢长乐的每一次试探,都像是在他的棋盘上落下一子,激起他心底深藏的斗志与戒备。
书房外,侍卫低声禀报,送信的人已返回,信笺已稳妥送达谢府。周临清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负手而立,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雨幕中的谢府仿佛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闷雷,震得窗棂微微一颤,像是为这场无声的博弈拉开了新的帷幕。他知道,谢长乐收到信后,必然会有所行动,而这,正是他期待的下一步。
周临清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书房案几上那盏青瓷灯盏,火光摇曳,映得他眼底的思绪更加深邃。雨声依旧在窗外淅淅沥沥,像是无数细碎的低语,诉说着岭南的隐秘。他解下外袍,腰间的玉带松松地系着,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腰身虽细,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沉稳气度。侍卫悄无声息地退下,书房内只剩他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湿气的混合气息。他拿起方才送往谢府的信笺副本,指尖摩挲着纸面,脑海中却浮现出谢长乐今日在暖阁时的神情——那双眼睛,平静中藏着锋芒,似在试探,又似在隐藏。
“谢长乐,你究竟藏了多少心思?”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回荡,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他将信笺放回案几,缓步走到一旁的书架前,抽出一卷关于谢氏家族的旧档,翻开泛黄的书页。烛光下,字迹清晰地记录着谢家世代忠烈的过往,却也透露出几分悲壮。周临清的指尖停在一行字上,目光微凝,仿佛在字里行间寻找谢长乐的影子。窗外的雷声渐远,雨势却未减,书房内的气氛愈发沉重,像是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谢长乐的面容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份沉稳与谨慎,如同这岭南的雨,表面平静,却暗藏汹涌的暗流。
周临清合上书卷,目光转向窗外,雨幕中的谢府方向模糊不清。他腰间的玉带在转身时轻轻一晃,带出一声清脆的玉石碰撞声,打破了书房的寂静。突然,门外传来轻叩声,侍卫低声禀报,说是暗卫送来了新的消息,关于谢长乐在府中的动向。周临清眉梢微挑,示意侍卫将暗卫带入。暗卫进门,手中握着一封密报,封口处还带着雨水的湿气。他接过密报,指尖触到冰冷的纸面,心中却燃起一抹期待
谢长乐,你会如何回应这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