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
人,不仅英俊不凡,地位尊崇,还如此“情深义重”、“奋发向上”,简直是话本里走出来的完美男主角。

    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憧憬的光芒。

    就在这“情意绵绵”的时刻,一个惊怒交加的声音猛地炸响:

    “你们在干什么?!”

    沈文渊处理完前面的事务没想到刚走到回廊,就看到了这令他血压飙升的一幕——他最疼爱的小女儿,正被那个他忌惮不已的顾辰霖握着手,两人姿态亲密,女儿更是满脸羞红,一看便是情根深种的模样!

    他立刻冲上前,一把将沈眠晴从顾辰霖身边拉开,护在自己身后,脸色铁青地瞪着顾辰霖,语气严厉:“顾公子!请你自重!小女年幼无知,不懂规矩,若有冒犯之处,还请你海涵!但此等行为,于礼不合!”

    沈眠晴被父亲吓了一跳,有些委屈地嘟囔:“爹……顾公子他……”

    “你闭嘴!”沈文渊回头呵斥道,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焦急。

    面对沈文渊的怒火,顾辰霖却丝毫没有惊慌失措。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因为动作而略显凌乱的袖口,姿态从容,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倨傲。

    他迎上沈文渊愤怒而警惕的目光,唇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

    “沈伯父何必动怒?”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个“深情款款”的人不是他,“晚辈对晴晴小姐,确实是真心爱慕。不过,眼下晚辈更想和伯父谈的,是一笔……关于沈家未来安危的生意。”

    他刻意加重了“生意”和“安危”两个字。

    沈文渊心头猛地一沉,看着顾辰霖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心脏。

    他强作镇定,对还在状况外的沈眠晴厉声道:“还不快回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沈眠晴看了看面色铁青的父亲,又看了看一脸高深莫测的顾辰霖,虽然心有不甘和担忧,但还是被父亲从未有过的严厉吓到,跺了跺脚,委屈地跑开了。

    沈文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气血,对顾辰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生硬:“顾公子,书房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书房。

    沈文渊关上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书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那凝重的气氛。

    “顾公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沈文渊走到书案后坐下,试图掌握主动权,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我沈家如今只想安稳度日,不想再掺和进任何是非之中。”

    “不想掺和?”顾辰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踱步到窗边,看着窗外沈家精心打理的花园,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沈伯父,恐怕……由不得你了。”

    他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射向沈文渊:“沈伯父可知,令千金沈眠霜小姐,与我在从美国回国的游轮上,就已经‘缘分匪浅’了?”

    沈文渊瞳孔骤缩,握紧了椅子的扶手。

    顾辰霖不紧不慢地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沈文渊心上:“陈大帅的千金,陈灿灿小姐,在船上‘意外’坠亡。而当时唯一的目击证人,就是您的女儿,沈眠霜。并且,是她亲口向船上众人,‘证实’了陈小姐是‘失足坠落’。”

    “你……你胡说!”沈文渊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陈灿灿之死,他略有耳闻,只当是意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牵涉其中!而且还是……作伪证?!

    “是不是胡说,沈伯父心里清楚。”顾辰霖步步紧逼,眼神冰冷,“从那一刻起,你们沈家,就已经和我,和陈大帅千金的死,牢牢地绑在了一起。你觉得,陈大帅若是知道真相,会放过你们沈家吗?你觉得,你们沈家,还有回头路可走吗?”

    沈文渊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他扶着书案,才勉强没有倒下。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砸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顾辰霖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但他并未停下,而是抛出了另一个更具杀伤力的炸弹。

    “沈伯父,”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与残酷,“何必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清白无辜、只想明哲保身的模样?您沈家这份偌大的家业,难道真是靠循规蹈矩、清白经商挣来的吗?”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沈文渊试图掩盖的过去:

    “当年您初到恭城,一无所有,是如何迅速站稳脚跟,积累起第一桶金的?您当真以为,您当年与黑市头目黄玉龙称兄道弟、合伙做的那些‘生意’,如今就没人知道了吗?还有,后来为了打通关节,您暗中资助过的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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