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
轻,就已有了未婚夫?”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讥讽和怒意,“就是那个姓林的?不知道……他在床上,能不能侍候得好你?”

    这露骨而侮辱性的话语让沈眠霜羞愤交加,脸颊瞬间烧红,却又因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屈辱的“鸣呜”声。

    顾辰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捂着她嘴的手微微松开些许,另一只原本揽着她腰的手,却开始不安分地上移,灵巧而粗暴地解开了她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不…”沈眠霜刚获得刚获得一丝喘息,微弱地抗议,却被他更用力地按在柱子上。

    第二颗,第三颗……他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很快,月白色旗袍的襟怀被扯开,露出里面同色的丝绸衬裙,以及一小片莹白如雪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晚风吹过,那片裸露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沈眠霜屈辱得浑身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拼命扭动,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却如同蚍蜉撼树。

    顾辰霖俯下身,俊美无俦的脸在朦胧光线下如同堕落的阿修罗,他无视她的抗拒,猛地攫取了她的唇。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侵略性和

    惩罚的意味,带着烟草淡淡苦涩和他本身强势的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吮吸,甚至啃咬。

    沈眠霜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暴虐的亲吻,缺氧的感觉让她头脑发昏。

    顾辰霖利用身高的绝对优势,一条腿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牢牢禁锢在他与冰冷的石柱之间,动弹不得。

    他空闲的那只手,在她身体上肆意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剧烈的颜抖和温软的曲线。

    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如同点燃的火种,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战栗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当他的手越过腰线,逐渐向更下方、更危险的区域探去时,沈眠霜彻底慌了。

    那种即将被彻底侵犯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不再挣扎,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沾湿了顾辰霖的手指和手腕。

    顾辰霖动作一顿。他感受那水深时湿息。

    拓起头,有到身下的女人如同被风雨摧残的梨花,长发凌乱,衣襟散开,露出小片诱人的春光,脸上泪痕交错,那双总是清冷倔强的眸子紧闭着,长睫湿漉漉地颤划充满了破碎感和无声的哀恸。

    他眼底翻涌的暗火似乎被这泪水浇熄了些许。他缓缓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失去了支撑,沈眠霜腿一软,顺着柱子滑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被扯开的衣襟,试图遮蔽那片裸露的肌肤,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肩膀不住地抽动,压抑的啜泣声在安静的阳台低回,充满了无助与屈辱。

    顾辰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看着掌中无力逃脱的猎物。

    他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略带轻佻地挑起她满是泪痕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哭什么?”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带着一丝嘲讽,“我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沈小姐。既然同坐一条船,就该有点‘自己人’的觉悟。给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他指尖微微用力,捏得她下颌生疼,“岂不是太对不起我们之间的……友谊’了?”

    沈眠霜被迫迎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那里面没有一丝愧疚,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和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扭曲的占有欲。

    她想骂他、想质问他,但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泣,一个字也说不出。她从未受过如此对待,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看着她愤恨却又无力反抗的眼神,顾辰霖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松开手,用袖口随意地擦了擦嘴角可能沾染的血迹或是她的泪水,动作优雅却却透着残忍。

    “收拾好自己。”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未乱的军装,仿佛刚才那个施暴者与他无关,“宴会还没结束,别让人看出什么……·…不该看的。”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下阳台,重新融入了那片觥筹交错的浮华之中。

    阳台上,只剩下沈眠霜一人。夜风似乎更冷了,吹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引起一阵战栗。她死死拽住脖颈处的衣料,指节泛白,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艰难地、颤抖着手,一颗一颗地将被解开的盘扣重新扣好,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

    衣襟可以扣拢,但被强行撕开的尊严,被粗暴侵犯的恐惧,以及那唇上残留的、带着血腥味的触感,却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上。

    她看着楼下灯火辉煌、笑语喧阗的大厅,那个恶魔此刻想必正衣冠楚楚地接受着众人的恭维。而她却在这里,独自舔舐着鲜血淋漓的伤口。

    逃离的念头,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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