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全新的剑意,自她体内冲天而起!
这股剑意,依旧清冷。
却不再是纯粹的死寂。
而是带着一种……万物凋零后的萧瑟,以及等待春回的生机!
是秋之剑意!
主杀伐,亦蕴藏生机!
玄天观半山腰。
那棵被陆少游点化的桃树,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满树桃花,竟在瞬间凋零!
化作漫天花雨,飘飘洒洒。
紧接着,在光秃秃的枝干上,竟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出了新芽!
一息之间,花开花落,宛如走过一个轮回!
“这……”
山门处的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同时抬头。
他们感受到了那股全新的剑意。
那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剑道!
“她的剑,活了。”
叶孤城那双寂寞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名为“羡慕”的神色。
大殿之内。
李寒衣缓缓起身,对着陆少游,深深一拜。
“多谢真君,为我重塑剑心!”
她身上的气息,节节攀升!
宗师!
大宗师!
大宗师中期!
大宗师巅峰!
只差一步,便可迈入天人之境!
这等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唔,孺子可教。”
陆少游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恢复了威严。
“尔等皆有所悟,便自行回去修炼吧。”
“本座,要看到成果。”
众人心中一凛,齐齐躬身。
“我等,谨遵真君法旨!”
待众人散去,大殿内只剩下陆少游与一众女眷。
祝玉妍款款上前,成熟的娇躯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夫君,那李阀……真的可靠吗?”
“可靠?”
陆少游从神座上斜睨着祝玉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眼神,看得这位阴后心头一跳,竟有些口干舌燥。
“一柄刀,需要可靠吗?”
“它只需要够快,够锋利,能砍人,就够了。”
祝玉妍娇躯一颤,瞬间明白了。
在真君眼中,李阀不是盟友,只是一件趁手的工具。
用钝了,或者不听话了,随时可以丢弃,再换一柄。
绾绾腻在陆少游怀里,伸出小手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夫君说得对,只要好用就行。”
她媚眼如丝地瞟向祝玉妍,声音甜得发腻。
“就像师父一样,虽然年纪比绾绾大了点,但却更有风韵呀。”
祝玉妍俏脸一僵,银牙暗咬,却发作不得。
这小妖精,一天不挤兑自己就浑身难受。
……
太原,唐国公府。
密室之内,李渊将手中那份刚刚拟好的檄文,重重拍在桌上。
“告天下!宋廷无道,上不敬神明,下不恤百姓!”
“十大罪状,条条当诛!”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赌上全族性命的疯狂与亢奋。
“我李渊,今奉玄天真君法旨,起兵,伐宋!”
李建成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父亲,此举……无异于与虎谋皮!”
李世民却眼神灼灼,满是冲天的野心。
“大哥此言差矣!”
“此乃天命!是真君赐予我李家的无上荣光!”
三日后0 ....
太原城门大开,三万铁甲洪流,涌出城门。
旌旗之上,绣的并非“唐”字,而是一个玄奥古朴的“玄”字!
兵锋所指,太行山脉!
……
消息如插上翅膀,一日之内,传遍天下。
大宋,临安,皇城。
文德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龙椅上,那位精通琴棋书画的风流天子赵佶,吓得面无人色。
他手中的紫毫狼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一滴墨,晕开了刚刚画好的《瑞鹤图》。
满朝文武,一个个噤若寒蝉,头埋得比鹌鹑还低。
就在这时。
一个阴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陛下,莫慌。”
太师蔡京,颤巍巍地从队列中走出。
他枯瘦得如同一只老枭,眼中却闪着算计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