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锋利,只为杀生。
远处的桃树下,李寒衣握着锄头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曾以为自己的剑,已是人间绝顶。
此刻才知,天外有天。
这两人,任何一个,都不在她之下。
可就是这般人物,在山顶那位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叶孤城动了。
没有预兆,人与剑仿佛化作一道光。
这一剑,无瑕无垢,完美无瑕。
面对这绝世一剑。
西门吹雪的回应,简单到极致。
拔剑,前刺。
一个动作,快得没有轨迹。
剑尖之上,只有一点纯粹的寒芒。
没有剑气纵横,没有华丽异象。
只有最本源的杀戮。
叮!
一声轻响,宛如金石玉碎。
两柄剑的剑尖,精准无比地撞在一起。
时间,在这一瞬仿佛定格。
山道上,积雪无声无息地被碾成齑粉。
周遭的古树,悄然多出万千道细密的剑痕。
后院,摇椅轻晃。
绾绾将一颗剥好的葡萄喂到陆少游嘴边,娇声腻语。
“夫君,这两人打得还挺好看。”
“就是太慢了些。”
陆少游嚼着葡萄,眼皮都未抬起。
“花架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