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微微躬身。
怜星跟在身后,因左脚残疾,身形微微一滞,动作慢了半拍。
陆少游的目光,就落在那慢了半拍的动作上。
“等等。”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邀月和怜星同时停下脚步。
两人有些不解地回头。
陆少游放下茶杯,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怜星身上。
“你左手左脚的残疾。”
他开口,声音平淡。
“本座今日便为你治好。”
庭院中,瞬间一片死寂。
风声,鸟鸣,乃至所有人的呼吸声,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邀月那张003万年冰封的绝美脸庞,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猛地攥紧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浑然不觉。
她清冷的凤眸死死盯着陆少-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比她自己突破天人之境,还要让她难以置信。
另一边的怜星,更是娇躯剧烈地一颤。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身体失去平衡,险些摔倒。
幸好被身旁的邀月一把扶住。
泪水,瞬间决堤,不受控制地从她美眸中滚落。
这是她一生最大的痛,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奢望。
此刻,这个奢望,却被陆少游如此轻描淡写地许诺。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只有压抑的呜咽。
陆少游缓缓站起身,负手而立。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
因为邀月那惊骇欲绝的表情,就是对他神力最好的证明。
“在本座面前,没有不可能。”
他终于再次开口,语气淡漠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活死人,肉白骨,不过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