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眼的刺史,要严重得多吧。”
师妃暄被他这番话一噎,顿时哑口无言。
一张清丽绝伦的俏脸,微微泛红。
是啊,她们慈航静斋的所作所为,从大隋朝廷的立场来看,确实是罪无可赦的谋逆之举。
相较之下,陆少游仅仅是想要处置一个主动挑衅的洛阳刺史,似乎……的确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先前只顾着担忧朝廷的反应,却忽略了自家宗门的立场,着实有些可笑。
一个时辰之后。
“轰隆隆”
“轰隆隆”
沉闷如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骤然打破了玄天观左近山野的宁静。
大地仿佛都在这密集的马蹄践踏下微微颤抖。
很快,旌旗招展,甲胄鲜明的数千大军,便如潮水般涌来,将玄天观所在的整座荒山,围了个水泄不通。
山脚下,那些正在排队等候施粥的难民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一时间,哭喊声、尖叫声、孩童的啼哭声混杂在一起,场面顿时大乱。
原本井然有序的队伍,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难民们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仿佛末日降临。
与此同时,玄天观后院竹林之中。
陆少游眉心之处那道神秘的金色竖纹,悄然张开,化作一只金色火焰缭绕的神目。
神目洞察之下,方圆数十里内的一切景象,皆清晰地映入他的眼中。
山下大军的调动,难民的慌乱,甚至连王世充那张贪婪狰狞的脸庞,都看得一清二楚。
陆少游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万般灾厄,皆由贪念起啊!”
随即,陆少游收回神目,转头看向身旁的绾绾,笑着说道:“既然客人都到齐了,我们这些做主人的,也该出去迎一迎了。”
绾绾闻言,嫣然一笑,美眸之中异彩连连,轻轻颔首。
“夫君说的是。”
随即两人一起朝着道观门口走去。
……
与此同时。
山风呼啸,卷起尘土。
荒山脚下。
王世充已在亲兵的帮助下,顶盔掼甲,腰悬佩刀,威风凛凛。
随即翻身上马,面容冷峻,看向大军半山腰处的玄天观。
就在此时,几名衣着华贵的男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们是洛阳城中的大户,今日特意前来玄天观上香,没想到竟遇上这等阵仗。
为首一个胖乎乎的员外,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对着王世充拱手。
“刺史大人!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这玄天观的真君,可是显过灵的活神仙啊!”
另一名瘦高个的商人也急忙附和:“是啊是啊,真君慈悲,还施粥救济灾民呢!”
王世充冷哼一声,马鞭一指山上的道观。
“误会?”
“本官看,这分明就是一处野神淫祀!”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藏污纳垢,妖言惑众,蛊惑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