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上衣套好了,英雄救美,见义勇为的戏码总是让人激动的,我也觉得我是个英雄了。
“那你别动,就在这等着,你们两个都别动。”
我出去后看了眼那个黑衣服女生,她不怂也没有说话,也没看我,我跑到寝室,把盆放了,就下楼去找宿管。
“所以,一个不让对方进,一个不让对方洗?”
我觉得这么说不好好像两个人都有错一样“不是,是另一个不让出,,啊不是不是,反正就是僵在那里了。”
她们笑了笑,像是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一个阿姨就去了楼上,我把楼层告诉了她们。
我跑上楼,激动的心情还没有消下去,帮助别人让我觉得很快乐,我很想告诉别人,我今天维护了世界和平,但是又觉得,英雄都是不居功自傲的。
所以我只是高高兴兴的回了寝室擦头发。
寝室里人很少了,我刚刚很着急,连秋衣都没穿就去找阿姨,所以我现在厕所隔间里把秋衣穿上了。
出来后,七号床问我什么事那么高兴啊,我笑着说“我维护了世界和平呀!”
她好奇地看着我问是什么呀。
我抿着唇笑,真正地英雄是不会把自己做了的好事大肆宣扬的,都是默默无闻做好事的。
等她走了,我高高兴兴的从我的柜子里拿出那瓶三氯乙烯,哼着歌带好口罩和手套,打开她的的面霜罐,一打开就飘出一股香气,是茉莉味的,很香很清新,和她身上是一个味道。
瓶口是胶头滴管式的我把它塞进面霜盖和面霜盒中间捏挤了不少进去,接着立马拧上瓶盖。
因为它挥发很快,而且操作不当可能会伤害到我自己,所以我的动作很快。
我倒的不多,怕被她发现。
接着把它放回了原位,看了几眼,把面霜罐转了转,让花纹面向我。
本来我是想她死了之后,把这面霜扔了的,但是我怕生事端,于是立马放弃了这个想法。
只是把我那瓶三氯乙烯装进了口袋,去超市买晚饭的时候,随手把它丢到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我回到教室里还是很激动,写着作业也勾着嘴角,因为刚刚帮助了别人,她不会找上我然后要报答我吧?
我的心情实在很好。
“李耀,你知不知那个谁分手了唉,又马上和那个谁在一起了,他长这个样子,怎么和那些美女在一起的,唉。”
“他幽默吧,人好玩。”我虽然在写作业,但我还是理了她。
“咦…”她见我没装007,又凑进了一些和我聊了起来。
我的心情实在很好,就和她聊了起来,007的身份又被我抛弃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我正刷着牙,就听见一声惨叫,大家都被吓到了,都围过去看,我也是混在她们之中,紧张担忧地看着她。
她看上去很痛呢,躺在地上,手上沾着点雪白的面霜,想抹掉却一摸就痛。
我屏住呼吸,在一片混乱中打开了门,清凉的风涌入,空气瞬间清新了起来,风也是我的帮凶。
“你怎么了?”
“面霜,痛…”
有人想摸,我拉住了她“她说面霜痛,别乱摸。”
我去找了宿管,跑的和去找宿管主持公道一样快。
她被送去了医院,大家都有点不舒服,我也去了。
我算漏一件事,那就是那东西的毒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大家都沾染上。
但是不是很严重就是了,只是有一点中毒而已,有点呕吐头晕罢了,死不了人。
不过,她确实是死了。
她对这个过敏唉。
我听到这个都几乎快憋不住笑了,这和天助我也有什么区别?
三氯乙烯挥发的十分快速,首先面霜中已然挥发殆尽,只是七号床体内还有残余,医院检查了出来,警方确认,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投毒,投毒时间显而易见,她毒发那天是6月17日晚上22点20分左右。
上次使用面霜是昨夜也就是6月16日10点三十左右。
那么投毒时间就在这两者之间。
警察查了又查,我们作为舍友是首要怀疑对象,也把我们叫去录笔录,可没办法,我戴了手套,那也没监控,平常和她关系也不差,没有动机,也没有证据。
“她平时是否和哪位同学有矛盾?”
我安静了一会儿,嗫嚅“都是些小摩擦。”
他提起了注意 “你仔细说说。”
我说起了她和另一个女同学两女争一男的好戏。
巧的是,那位女同学昨天正好来过我们寝室,我低着头磕磕绊绊地讲完,听着耳边的键盘声,我抬起头偷看了一眼那名警察,想,其实不巧。
那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