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闻反了!
都纹丝不动,反而越勒越紧。

    “叶槿,千万别来……”她无力地垂下头,心中升起一丝绝望,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

    另一边,烛火摇曳,叶槿独坐书房,正翻阅着一卷兵书。

    窗外风声猎猎,她却心如止水,直到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大人!宫里来的急报!”迟泽单膝跪地,呈上一封染血的密信。

    叶槿神色一凛,展开信纸,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陆时闻……他敢造反!”

    她低声重复,语气中透着丝丝凉意。

    “传我命令!”

    叶槿猛地起身,声音如雷,“即刻封锁城门,调北营精锐入宫护驾!”

    迟泽领命退下。

    就在叶槿整装待发之际,门外传来通报——兵部尚书温庭礼携其夫人陶氏到访。

    温庭礼一进门,便焦急地问:“叶大人,宫中之事,你可知晓?”

    叶槿点头:“刚接到急报,正要入宫护驾。”

    陶氏急切插话:“大人,以羡呢?她还在府中吗?”

    叶槿一怔,随即沉声道:“温小姐没有回府?”

    陶氏闻言脸色惨白,险些站立不稳。

    “陆时闻狼子野心,以羡恐已遭不测!”

    叶槿目光一沉,当机立断:“迟奕!立刻护送温夫人回府,沿途加派护卫,不得有任何差池!”

    “属下遵命!”迟奕抱拳领命,转身对陶氏一礼,“夫人,请移步。”

    陶氏虽心系女儿,但也明白此刻不是任性之时,她强忍着泪水,对叶槿深深一福:“大人,以羡……就拜托你了。”

    叶槿郑重颔首:“夫人放心,叶某定尽全力。”

    目送迟奕护送陶氏匆匆离去,叶槿转身对温庭礼拱手道:“温大人,宫中情况危急,我们需立刻启程!”

    温庭礼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事不宜迟,我与你一同前往!”

    “好!”叶槿大喝一声,“传我将令,点齐五百精锐,随我入宫护驾!”

    “得令!”

    一炷香的时间,府外顿时响起急促的号角声和甲胄碰撞的铿锵声。

    叶槿与温庭礼并肩走出将军府,翻身上马。

    “驾!”随着一声令下,两人率领着精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尘土。

    街面上早已乱作一团。

    百姓们蜷缩在门后,透过门缝惊恐地看着那支杀红眼的军队。

    叶槿的战马撞开两个拦路的士兵,玄铁剑在她手中划出寒光,剑锋扫过之处,甲胄碎裂声和惨叫声此次彼伏。

    “滚开!”她厉声喝道,声音穿透混乱的街市。

    战马奔至宫门口,前方忽然出现一队重甲步兵,手持长戟列成方阵,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叶大人,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皇宫!”为首的校尉高声喊道,长戟平举,戟尖闪着冷光。

    叶槿冷笑一声,手中剑忽然脱手飞出,直取那校尉咽喉。

    校尉慌忙举戟格挡,“铛”的一声,剑被弹开,他却被震得虎口发麻,方阵瞬间露出一丝缝隙。

    “陛下若真有令,怎会容尔等助纣为虐!”

    叶槿借这空隙催马前冲,身子俯在马背上,避开迎面刺来的长戟,同时抽出靴筒里的短刀,反手割断一个士兵的手腕。

    战马撞进方阵,犹入无人之境。

    长戟擦着叶槿的铠甲划过,留下刺耳的刮擦声;她的玄铁剑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片血花。

    温庭礼和亲卫们紧随其后,用盾牌撞开长戟,硬生生在方阵中撕开一道口子。

    冲出突围时,叶槿的袍角已被血浸透大半,鬓边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却丝毫没减她眼底的锐光。

    皇宫的朱漆大门就在前方,此刻却紧紧闭着,门楼上隐约可见陆时闻的旗号。

    “撞门!”她嘶吼一声,亲卫们立刻会意,几匹战马同时发力,狠狠撞向厚重的宫门。

    “咚——咚——”巨响震得门环摇晃,门内传来慌乱的呼喊。

    就在这时,宫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个老太监探出头来,见了叶槿便哭喊:“叶大人!三皇子……三皇子带着人闯乾清宫了!”

    叶槿催马入门,刚穿过大道,就听见乾清宫方向传来厮杀声。

    她翻身下马,提剑直奔大殿,温庭礼紧随其后。

    廊下的禁军尸横遍地,台阶上的龙纹地毯被血浸成深褐,一个宫女抱着柱子瑟瑟发抖,指着殿内:“陛下……陛下被围在太极殿内了!”

    叶槿一脚踹开殿门,正撞见三皇子陆时闻提着剑,步步紧逼向太极殿。

    他身后的侍卫举着火把,将“正大光明”的匾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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