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余以为她发烧了,准备探探她额头的温度,却被温以羡拉住。
“你干嘛呢?”
“小姐,我担心您烧坏了脑袋。”
温以羡看着知余一脸正经说着,顿感无语,懒得理她,转身向大门走去。
只留知余一脸疑惑待在原地,待温以羡进了府门,才急急忙忙跑上前跟着。
温以羡一踏进大厅,就看到陶氏端坐在主位,眉眼含笑。
而那个受人尊敬的兵部尚书大人,此刻正忙前忙后,殷勤得像个店小二。
“夫人,快尝尝这个,你以前最爱吃的。”温庭礼将一碟桂花酥推到陶氏面前。
“茶有点凉了,我让人换一壶。”他又细心地说道。
温以羡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无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吐槽:
“堂堂兵部尚书怎么还是个妻奴啊?”
她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过分亲昵的氛围:“咳,爹爹,娘亲,我还在这儿呢!”
温庭礼这才注意到她,清了清嗓子。
瞬间切换回严父模式:“嗯,那你去换身衣服,一会儿用膳。”
温以羡闻言,瞪了他一眼:“我今早才换的!”
陶氏则在一旁微微笑着。
向温以羡招了招手:“以羡,来,到娘亲这边来。”
温以羡走过去,在陶氏身边坐下,小声嘀咕:“娘亲,您可真能耐,把兵部尚书大人呀,治得可是服服帖帖的呢!”
陶氏莞尔,捏了捏女儿的手,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笑意。
一旁的温庭礼听着她这话,向她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温以羡则趁机向他吐了吐舌头。
陶氏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以羡,你也不小了,可有……心仪的男子?”
温以羡被她看得有些发窘,下意识地想否认:“娘亲,您说什么呢……”
话还没说完,就见温庭礼脸色一沉,放下茶盏,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以羡年纪还小,说这些为时尚早。”
温以羡心中暗暗偷笑,没想到温庭礼反应这么大。
她眼珠一转,决定顺势撒娇:“爹爹说的是。女儿也不过才十六岁,年纪还小,不着急的。”
陶氏见此情景,轻轻一笑:“寻常贵女,十六早已定亲了。既然你没有心仪的男子,那改日娘亲亲自为你挑选几位青年才俊,让你认识认识?”
温以羡和温庭礼闻言,同时愣住。
温以羡率先打破僵局,走到陶氏面前拉着她的手晃了晃:“哎呀娘亲,您这刚回来怎么就说这些呀?女儿可想您了,您陪女儿出去逛逛嘛。”
温以羡撒娇成功,陶氏被她拉着往门外走,独留温庭礼一人在大厅呆愣着。
两人坐上马车,直奔京城最有名的衣裳铺子“绮雲阁”。
一进门,掌柜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夫人、小姐,实在是太巧了,我们这刚来了批新料子!”
陶氏直接说道:“上二楼。”
掌柜的是个眼尖的,知道两人身份不凡,忙迎着向二楼走。
绮雲阁二楼,裁缝师傅殷勤地奉上新到的料子。
温以羡被一匹银线绣海棠的月白纱吸引,陶氏却摇头:“太素。”
她亲自为女儿挑了一匹石榴红的云锦,衬得温以羡肌肤胜雪。
又选了件烟霞紫的外衫和同色软缎鞋,还挑了支白玉簪。
温以羡换上新衣,美得像画中人。
忽然,一阵女子清脆的欢笑声从楼下传来,紧接着,是一男子的声音响起:“小心台阶。”
这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从容与贵气。
温以羡心生疑惑,下意识地望向窗外。
那男子身着月白色的皇室锦袍,腰间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身旁的少女身着鹅黄色衣裙,正笑意盈盈地与他说着什么。
掌柜早已躬身上前迎接,店内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下来。
陶氏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转头对温以羡说着:“有什么好看的?”
温以羡正盯着男子的锦袍看得入神,闻言问道:“娘亲,那人是谁啊?怎么感觉很贵气?”
陶氏随意说道:“那是三皇子陆时闻和永和郡主。”
她看着温以羡的侧颜,低声说:“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那可不行!”
温以羡闻言转头,连忙应道:“我不喜欢他!”
她回想片刻,又问陶氏:“娘亲,外人多对三皇子称赞,为什么你觉得他不好呀?”
陶氏撇撇嘴,一脸嫌弃,说:“伪君子罢了,我可不止一次看见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