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亲自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检查起来。
“少卿大人,死者是醉花楼花魁柳氏,死因不明,但手中攥着这个。”为首的捕快连忙将那块沾血的碎布递了过去。
谢卫昭接过碎布,眉头微蹙。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再次与叶槿相遇,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无声地交流了一瞬。
“叶大人,”谢卫昭站起身来,声音低沉,“这件案子,恐怕不简单。”
叶槿的眼神依旧锐利,她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在暗示什么。
谢卫昭会意,转而对衙役们吩咐道:“将尸体带回衙门仔细勘验,再派人去醉花楼调查柳氏的人际关系和过往。”
衙役们领命而去,现场的气氛也渐渐恢复了秩序。
谢卫昭这才转向叶槿,压低声音道:“叶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叶槿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温以羡三人递了个眼神。
随即和谢卫昭并肩走到人群外的一处僻静角落。
“叶大人,你似乎早就到了?”谢卫昭开门见山,目光中带着一丝探寻。
“刚到不久。”叶槿淡淡道,“今日闲暇所以出来凑凑热闹,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谢卫昭微微一笑,缓缓说道:“大人可知那块碎布出自谁?”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了然。
叶槿先一步告辞说:“谢少卿,叶某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
谢卫昭对着叶槿拱了拱手:“叶大人慢走。”
夜色如墨,花灯依旧。
叶槿却没了赏灯的兴致。
她担心再生事端,便径直将温以羡送回了府。
临别时,她叮嘱道:“今夜之事,莫要多想。门窗紧锁,早些歇息。”
温以羡乖巧点头,却忍不住问:“那你呢?”
叶槿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低声道:“我还有事要办。这几日我会让迟奕暗中保护你。”
温以羡“嗯”了一声,转身进府。
目送温以羡进去后,叶槿立刻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谢卫昭正听着手下人汇报:“大人,死者的房间没被人翻过,值钱的东西都还在。”
谢卫昭并不意外,轻声说:“知道了,你先下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大人,景王殿下求见。”
谢卫昭眼神一凛:“快请进。”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身华服的陆淮瑾在众人簇拥下走进,目光在屋内一扫,最终落在谢卫昭身上。
“深夜叨扰,还望谢少卿海涵。”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卫昭拱手行礼:“殿下驾临,有失远迎。不知殿下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陆淮瑾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说:“听闻今日灯会发生命案,死者乃青楼之人。本王素知谢少卿断案如神,特来关注一下案情进展。”
谢卫昭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回禀殿下,案情正在调查中,尚无重大进展。”
陆淮瑾目光微沉:“是吗?可本王听说,镇北节度使叶大人也与此案有关?”
谢卫昭心中警铃大作,谨慎地回道:“叶大人只是恰巧路过现场,协助维护秩序而已。”
陆淮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道:“谢少卿不必紧张,本王并无他意。只是……”
话音未落,又听外面衙役汇报:“少卿大人,镇北节度使大人来访。”
谢卫昭一愣,随即笑道:“来得正好,请。”
门扉再次被推开,叶槿一身白衣踏入。
她对着陆淮瑾和谢卫昭颔首致意,随即说道:“谢少卿,今日之事可有线索?”
谢卫昭看了看陆淮瑾,正欲开口,陆淮瑾却抢先一步,笑意不减:“叶大人既然来了,想必是有了线索,本王也对案情颇为关心,不如一同听听?”
叶槿眉头微蹙,但最终只是冷冷道:“殿下随意。”
谢卫昭见状,立刻关上门,屏退左右。
叶槿从怀中取出一只银狼头耳钉,放在案上,沉声道:“二位可知漠北小王子赫连洵来了大靖?”
陆淮瑾和谢卫昭同时神色一凛。
谢卫昭小心拿起耳钉,仔细瞧了瞧。
“叶大人是怀疑,此事与今夜命案……”
叶槿眼神坚定:“定是同一人。”
陆淮瑾正欲开口,又见谢卫昭拿出一块碎布递给他看。
“景王殿下,这样好的料子,可是皇室惯有的。”
陆淮瑾接过碎布,手指轻捻,神色一沉:"这是内务司特供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