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惭愧,实不相瞒,我这次从印度回来,发现妻子变了个人样,我几乎不认识了。”亦嘉苦笑道。
“怎么个变样?”老李斜着眼问:“不会是思想变化,变得跟上潮流,你HOLD不住她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有种感觉,不,是直觉,丈夫的直觉,我老婆可能出轨了。”亦嘉苦闷喝了口酒,心中犹如翻江倒海,却只能借酒消愁。
“出轨?这种事可别乱讲,是老婆不是别人,会毁了家庭。你看我老婆都出了那档事,我从来不敢提起,若是真心过日子,千万别乱猜疑这种事。”李煌开劝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你说怎办?”亦嘉眯着醉眼问,语气中透露出焦虑和不安,“我长期不在家,若是她要乱来,根本是没办法的事。”
“就是怕毁了家庭,所以迟迟不敢对人说,憋在心里闷得慌。来来来,喝。”亦嘉的声音略显颤抖。
“若是这样,别喝了。”李煌道,他看着亦嘉,语气坚定,“快乐才喝酒,若是喝酒才快乐的话,这酒不能喝!要知道,喝酒是闲着无聊时的消遣方式,若是借酒消愁,愁更愁,这种酒,我不陪你喝。”
“也许是你自己过敏了,事实不像你说的那样。”李煌劝道,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要不,我帮你找人跟踪?”
“跟踪?有用吗?有必要吗?”亦嘉反问,眉头紧锁。
“跟踪后没发现什么出轨的举动,你就得打消这种荒唐的念头。”李煌道,语气认真,“不过,你得告诉我具体情况。”
“最近我发现她早出晚归,在家的时间,连睡觉吃饭在内不超过8小时。这段时间像迷雾一样笼罩着我,让我捉摸不透。她与我分居而睡,拒绝房事,仿佛隔阂在我们之间悄然生长,尽管我们年纪不小了,可也不必要以分居来抗议。她从里到外打扮得时尚潮流,我几乎认不出她的样子。最后,她的话语如浮云般飘忽,许多话都不是真话。”
“就这些?”李煌惊讶地问道,“这并不算十分出格的事,你自己可能想多了。”
“许多细节之事我就不详说了,总之老公对妻子的感觉完全变了样,这是危险的信号。”亦嘉刚要再往下说,手机响了。
“你们开始喝了没有?我们马上到了。”瘦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喝着呢,喝得正欢。”李煌瞧了一眼亦嘉道。“没什么大不了之事,先喝酒,开心点,总有解决之法。”
话说着,林总瘦子等进来了。后面跟了三个女孩子。
“哟——这哪儿来的仙女下凡?亮得俺老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李煌一改沉闷之情,猛地一拍大腿,口水差点流到衬衫上,三角眼眯成条缝,像只偷腥的老猫直勾勾盯着门口,“是哪位好心的兄弟心疼俺,特意送来的开胃小菜?”
“开胃小菜?”穿红裙的女孩扭着水蛇腰上前,指尖在李煌胸口画了个圈,声音甜得发腻,“大哥要是敢动歪心思,嫂子的剪刀可不认人——咔嚓!”她突然并拢食指中指,作势朝他□□剪去。
“哎哟喂!”李煌像被踩了尾巴的猴儿,猛地蹦起来捂住□□,脸上却笑得褶子堆成山,“小祖宗饶命!这宝贝还得留着给你嫂子传宗接代呢!”众人顿时笑作一团,瘦子笑得直拍桌子,酒瓶子晃得差点倒了。
“传宗接代?”红裙女孩咯咯笑着指向身后穿白裙的高挑姑娘,“那让这位妹妹陪你‘加班’到天亮,保证让你‘业绩’翻倍!”
“加班好啊!”李煌怪叫一声,顺口溜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人生自古谁无死?有妞不泡枉为人!”说着张开双臂就往白裙姑娘身上扑,吓得姑娘花容失色,颤抖着躲开李煌的拥抱。
“啧,老李你跟饿狼似的!”瘦子横了李煌一眼,胳膊往姑娘肩上一搭,冲李煌挤眉弄眼,“要我说,男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三个字——‘干、爽、值’!干翻事业,爽透人生,值回票价!”
“精辟!”陈胖子突然从后面冒出来,肚子上的肥肉跟着晃,也不管姑娘愿不愿意,肥手直接往人领口探,“不过老子再加一条——‘摸得着’!”女孩被他捏得“哎呀”一声,粉拳软绵绵捶在他背上:“死胖子!急什么,菜还没上呢!”
“急?我这叫‘珍惜当下’!”陈胖子舔着脸笑,手却越发不规矩,“等会儿喝多了,摸错地方可别怪我!”
“德性!你真有那能耐?”瘦子照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一脸不屑,冲女孩挤了挤眼,“别理这饿死鬼,哥哥带你吃鲍鱼——真正的八头鲍,比他这肥手嫩多了!”说着用指腹刮了下女孩的下巴,疼得她龇牙咧嘴,却不敢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