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吐信:“老前辈,我们被逼到悬崖边了!王书记他们吸干我们的血,鳗鱼要饿死,工人要断粮!你忍心看我们全死在这儿?!”
老许双目赤红,泪水在眼眶打转,喉咙发出破碎的呜咽:“你们这是要我们陪葬啊……”
小黄突然压低声音,贴耳威胁,语气如毒蛇缠绕:“放心,王书记还要捧我当老板呢!明天我去顶罪,他不敢动你。但若今晚走漏风声——”他猛然闪至老许背后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冷冷吐字:“别怪我们鱼死网破!”
值班室内,空气凝固如冰。老许的哭嚎被发电机震耳的轰鸣吞没,小黄的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留下青紫血痕。小胡的挣扎逐渐微弱,他放弃抵抗,绝望如潮水淹没呼吸。
三个小时,八吨鳗鱼在暗影中打包,冰水溅湿的地面映出扭曲人影,钞票交接的刹那,老许的瞳孔映出卡车尾灯如血色利刃劈开夜幕。
亦嘉的电话如催命符响起,小黄挂断后猛地拽起老许衣领,声音撕扯着最后的伪装:“小陈叫我们休息!明早我带你去镇政府,王书记要剐要杀冲我来!”他嘶吼着,将老许甩回椅中,转身冲向门外,嘶吼震破夜色:“都滚去睡觉!明天喂料!”
发电机的嗡鸣吞噬了脚步声,拽住光头狂奔,二人如丧家之犬窜向黑暗,身后鳗场灯火渐灭,唯余老许蜷缩在碎手机旁,颤抖如风中残烛。
见小黄与光头离去,呆若木鸡的老许朝他朝同事点点头,喉间挤出嘶哑的苦笑:“隆丰鳗场……可能终究成了王书记的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