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光头抬头,有些疑惑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新的部署了?”“你只要心里有数就行,不用问太多,严格保守秘密就好。”亦嘉的表情依然冷峻。“是!”光头答应一声,然后兴冲冲地离开了。
亦嘉一口气安排好所有事项后,长长舒了口气,蹦跳着坐到椅子上,突然想起几天没与晓艺联系了,眼前立刻浮现出晓艺那欺霜赛雪的身子,嘴角忍不住偷偷上扬。他笑嘻嘻地拿起电话,手指在按键上轻快地蹦跳着拨通:“喂,晓艺在吗?”
“晓艺不在,夜游去啦!”电话那头传来晓艺带着笑意的声音,仿佛能看见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夜游干嘛呢?”亦嘉故意拖长声音,装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在编美梦呀!等会儿梦实现了,分你一半,保准让你笑掉大牙!”晓艺的声音里藏着藏不住的得意。
“哈哈,我洗耳恭听,什么梦这么神神秘秘?”亦嘉捏着嗓子学起了说书人的腔调,逗得自己先乐了。
“昨天的太阳晒不干今天的衣服,明天的雨淋不湿今天的自己!再多的甜言蜜语,都不如——见!上!一!面!”晓艺故意一字一顿,末了还“咯咯”笑出了声。
“哈哈哈,见面干嘛?”亦嘉笑得差点滚下椅子,捂着肚子明知故问。
“把手伸进你衣服里,想摸摸你良心大不大!”晓艺突然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尾音却忍不住往上翘。
亦嘉被这突如其来的“调戏”逗得心头一痒,故意装出震惊的样子:“哎呦,这可使不得!我这良心可是金子做的,怕烫着你的手!”说罢还夸张地抖了抖肩膀。
“少来这套!在吗嫩草,老牛我可馋你好几天啦!”亦嘉突然切换成粗犷的“老牛腔”,逗得自己直拍大腿。
“说不在就不在!还一直问,烦不烦呀!”晓艺佯装生气,声音却像沾了蜜似的甜。
“昨夜我做了个梦,遇到一束光,可它暗了又亮,亮了又灭,急死我啦!无解,所以打电话问你——”亦嘉闭眼乱扯,手指在桌上敲出欢快的节奏。
“花都快枯萎了,才来浇水,嫩草还鲜嫩吗?嫩草不好!”晓艺突然学起娇弱嫩草的口吻,逗得亦嘉差点喷笑。
“为何不好啦?有人日思夜想呢!”亦嘉瞬间切换成深情款款模式,捏着嗓子唱起了戏腔。
“谁想我啦?不好就不好!”晓艺故意扭着声音撒娇,听得亦嘉心都化了。
“哪里不好啦?”亦嘉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追问。
“哪里都不好!”晓艺赌气似的嚷道。
“走,我带你上医院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得了‘不想我症’!”亦嘉蹦起来假装要冲出门,逗得电话那头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痴心妄想症,无药可治!”晓艺终于绷不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唯有我心是良药!甜言蜜语包治百病!”亦嘉耍赖似的嚷道,顺势倒在椅子上,“快说,有没有偷偷想我呀?”
“没想!”晓艺突然扬高声音,故意拉长尾音,却在停顿后“噗嗤”笑出声:“谁想你呀!几天都不联系我,还说想我,没良心的!”
“你一个不经意的笑容就能点亮我的世界!”亦嘉突然正经起来,深情的话语却配着夸张的比划,仿佛在对空气跳舞,“与你通话,我现在都能闻到灵魂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花与蝶的相遇,风和雨的蹦迪,鱼和水玩捉迷藏,懂吗?吃饭想你,走路想你,望穿秋水还是你!”
“嘻嘻嘻……”电话里传来晓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响,仿佛能看到她笑得直捶桌子。亦嘉深受鼓舞,突然蹦起来手舞足蹈:“想和你一起在晚风里数星星,看月亮说废话;想那轻盈的身影在桃花盛开的地方蹦跶,那里有我可爱的家乡——还有更可爱的你!”他胡乱比划着,仿佛在空中画着爱心,末了还对着电话“啵”了一口,逗得晓艺尖叫着挂了电话。
“呸呸呸,流——氓!”电话里晓艺嘻笑着啐了一口,却突然扭成娇俏的语调:“我想做一朵安静的流云,被你随意揉捏成你喜欢的样子,嗯,在哪呀?”
“在银隆酒店附近,下班了我来接你?”亦嘉故意捏着嗓子学成太监腔,逗得自己直乐。
“不要!在哪个房间告诉我,等下班后我去找你就是了。”晓艺的声音里藏着按捺不住的雀跃。
“好。登记好房间我再给你电话。”亦嘉刚挂完电话,眼前立刻浮现出晓艺那俏皮的模样,血液像沸腾的汽水直往外冒,蹦跶着往宾馆冲去,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晓艺下班后像只轻盈的蝴蝶扑进宾馆,一进门就“嗖”地窜到亦嘉身上,双臂一搂,像树袋熊似的挂住他的脖子,在亦嘉微微扬起的嘴唇上“啵啵啵”亲了三口。
亦嘉被这突然袭击逗得哈哈大笑,一把将她腾空抱起转了个圈,逗得晓艺尖叫着搂得更紧:“哎呦喂,要摔啦!快放我下来!”两人笑作一团滚到床上,晓艺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