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我反复叩问:这梦,是真是幻?可每当你映入眼帘,所有的疑虑便如晨雾般消散无踪。明知梦境终会醒来,现实难以圆满,我却仍忍不住为它添砖加瓦,将你安放于梦境的深处,静候春雨的滋养,痴盼它能在时光里生根发芽。
我知道你会独自承载着思念的愁,一个人擦拭着相思的泪,这是你的性格,可我也不愿离开你,这些日子里,有你相伴,处处是好风景,每天都是好时光,尽管环境不利于我,有时逼得我走入绝境,可因为有了你,时刻想着你,你含情脉脉惊艳了我的时光,你温柔如水永恒了我的念想!
这份情我铭记于心,深深藏在心中,光阴如歌,每每念起你,未来的长路便添了一份温柔的期许。纵使天涯相隔,我亦在时光深处默默凝望,只盼春风能携着我的牵挂与祝福,轻轻拂过你的眉梢。
我不善于言词,很少用陈词滥调来取悦女孩,但为了见你,为了能让你的欢心,时常说些不着边际华藻词句来哄你开心,尽管有些牵强附会,但对你的心总是会珍藏在心里。
尽管时光温柔,多少深情将成想念,以后的以后,凡事你不要委屈自己,让往事随风,让自己沐浴在明媚的春风里,微微笑,淡淡喜,这是我的心愿,也是对你最好的祝福!
当然我会再回来找你的,曾经的风景还要继续,白云飘逸,风儿轻柔,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在时光中思念,在花开花谢绿树满荫的时光,我会牵着你的手漫步在街头寻找那曾经熟悉的身影!
我多想长久停留于此,创业发展,与你共赏风花雪月,共度晨昏四季。可王书记等人步步紧逼,如阴云压顶,令我寸步难行,不得不退却三分……此刻,窗外夜色如墨,心绪似乱麻,我欲提笔倾诉衷肠,却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只得搁笔长叹。沉吟良久,终又伏案疾书,将满腔相思与无奈,皆化作了这纸上的字字泪痕。。。。。。。
夜色深沉,小刘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无意间瞥见亦嘉房内仍旧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心中一紧,轻轻推门而入。只见亦嘉正伏在书桌上,埋头于文案之中。
小刘起初以为不过是鳗场管理的寻常事务,随意一瞥,却忽然间“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他指着仍沉浸在文字当中的亦嘉,半开玩笑地说道:“你还真认真起来了!家里那位可是全县第一美人,如花似玉,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外面的彩旗虽然热闹,但家里的红旗不倒才是硬道理,这其中的分寸,你可得把握好!”
亦嘉闻声抬头,将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地反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
“哪里能睡得安稳啊!”刘子龙挠了挠头,神色瞬间变得严肃,向亦嘉汇报道:“我方才路过企业办值班室的窗口时,隐隐约约听见他们说明天要付款……明天他们究竟要付什么款?我心里总七上八下的,莫不是鳗鱼款?他们该不会打这笔钱的主意吧?”
亦嘉的眉头微微皱起,沉吟片刻,试探性地问道:“你觉着明天企业办会有什么动作?是强抢鳗鱼,还是对货款动心思?”
刘子龙语气坚定地回答:“鳗鱼他们绝对不敢轻易动手,也没有那个本事!我琢磨着,他们十有八九是想从中分一杯羹,管他们呢!明日最多给他们拨十万八万的应急,他们的窟窿得自己慢慢填。剩下的款项,咱们还得紧着还饲料钱,添置新饲料,支付工人工资,购买药品、营养品……实在弄不懂他们当初是怎么签的约,难不成小吴老板骗了他们太多银两?总觉得这背后有莫大的算计。”
他话音未落,亦嘉脑中忽如电光石火,豁然开朗,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对,搬走!如果他们实在欺人太甚,待不下去时,咱们就择地搬迁。”
小刘与小何是他最信得过的左膀右臂。小黄也曾是心腹,但后来被利诱叛变,自此重要机密便对他讳莫如深。而小刘却始终如磐石般坚定地追随,为他分忧解劳,因此亦嘉将诸事皆托付于他,共同谋划施行。
此刻,亦嘉心中暗自盘算:“企业办如附骨之蛆,步步紧逼。如果真撕破脸,搬迁虽是下策,却也是破局的棋。只是这盘棋如何落子,还需与小刘细细筹谋……鳗场的存亡,全系于此了。”
搬迁之事,谈何容易!首要之难,便是选址——搬至何处?需得觅得一处独立且设施完善的鳗鱼养殖场,那里有清澈见底的水源,充足的水量,电力供应稳定,交通便利。对于养鳗而言,水质乃生命线,若无优质水源,即便技艺再高超,也难培育出肥美的鳗鱼。如此宝地,又该何处寻觅?
其二,搬迁方案同样令人头疼——如何行动?企业每日派人驻守,表面上是协助处理事务,实则如鹰隼般监视着每一举动。若要秘密搬迁鳗鱼,如何处理这些值班人员?既不能让他们察觉,又无法说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