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迷情
抖,仿佛随时会断裂。晓艺的眼泪滚烫地砸在他手背上,灼得他心头一颤,仿佛那刺骨的冰海也漫过了他的心脏。

    走出影院,夜风裹着晓艺哼唱的《我心永恒》飘散,歌声如一缕游丝,在冷空气中轻轻颤动:“无论远近亦或身处何方……我心永恒,我心永恒……”

    凄婉的旋律缭绕,将他拽回巨轮沉没的悲壮瞬间,杰克与露丝在寒风中相拥的剪影,与眼前人交叠,让他喉头哽咽。他学着电影里的台词,声音沙哑而低沉:“答应我活下去……无论发生什么……永不放弃。”

    晓艺指尖微微发颤,却依然坚定地捏了捏他的腰,仿佛在回应跨越时空的誓言。他反手握住那颤抖的指尖,掌心渗出的汗意浸湿了彼此的肌肤。

    晓艺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发丝如纱拂过他颈侧,随着他的脚步微微晃动。街灯昏黄的光晕里,她哼唱的歌声愈发清晰,如泣如诉,将两人的影子在柏油路上拉得细长。拐角处,酒店的霓虹灯牌明明灭灭,映得他们身影忽而交叠,忽而分离,如同命运在光影中摇曳不定。

    他忽然紧张地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掌心在她腰际轻颤。俯身时,他吻上她微颤的唇瓣,那触感如羽毛拂过冰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她轻嘤一声,揽住他的脖颈,两人在光影迷离的街角,跌入那暧昧而温热的暗处。

    进入酒店的房间后,沐浴后的晓艺亭亭立于床边,如带露的梨花般含羞垂首,发梢的水珠映着柔光,更衬得她肌肤如玉。亦嘉匆匆裹着浴巾走来,见她正低头轻捻衣角,眉目间流转着羞怯与娇柔,心头热潮翻涌,情不自禁将她拥入怀中。此刻独处的空间里,再无旁人目光,他俯身吻上她微颤的唇瓣,舌尖如蝶翼般掠过微颤的肌肤,从左侧到右侧,温柔地探寻着每一寸细腻的弧度,仿佛品尝着晨露浸润的蜜意。

    他靠近她耳畔,呼吸微颤,声音低哑而温柔:“晓艺,我想离你更近一点,可以吗?”

    晓艺心尖一颤,意识在迷蒙中骤然清醒,她闭了闭眼,仿佛一道无声的许可,他缓缓靠近,眸色深沉,情意翻涌,终是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以最温柔的姿态与她相依相贴。。。。。。

    片刻后,她眼尾泛红,泪水无声滚落,像夜露坠入深潭:“好疼……”

    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寻得一丝安稳。

    风停云散,月光静静洒落,床畔素单上,悄然晕开一朵淡红的痕迹,如初绽的花蕾,静默却灼目。

    亦嘉望着她,心头百感交集,有欢喜,有疼惜,更有一份沉甸甸的珍重。

    见她眉心轻蹙,泪珠仍悬于睫,他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的肩头,低声问:“现在……好些了吗?”

    说着,他俯身,轻轻吻去她脸颊的残泪,动作如春风拂过初绽的花瓣,小心翼翼,唯恐惊扰了她一分。

    晓艺轻轻拉过被角,遮住泛红的脸颊,转身依进他怀里,将头靠在他胸膛,指尖在他唇畔轻轻一点,似嗔似怨,又似无声的原谅。

    约过了二个小时,他们离开了宾馆,打车回去,亦嘉送她到家后来到鳗场,挥去浑身的喜悦,坐在房里静下心来思索:晓艺所说的话他记忆犹新,看来是掉进他们事先挖好的陷井了。小吴老板一定是知道王书记他们的意图,见势不妙,能拿多少算多少,溜之大吉,随后又花言巧语骗我来当替死鬼。而王书记他们蓄而待发。等我把款项大把投进来后便露出狰狞的面目。他们哪里是支持鳗场,整门心思就是想诓投资者的钱,而亦嘉我却不明就理,贪天之功而又不自量力撞上枪口,活该。事已至此,怎办?

    亦嘉站了起来,在房内踱来踱去的,脑海里尽情翻腾,祈盼能想出个周全的办法,既能收回投资又能赚点利息。

    可是此刻的亦嘉也不是吃素的。来到此地之前,名字也改成姓陈,就是预防有朝一日他们翻脸无情,兴风作浪。

    现在他总算明白了,上次小刘、小何听到小黄说的话,黄老板,有可能是指他自已,他可能与王书记、纪主任他们同穿一条裤子,以损害整个鳗场利益来换取他自身的蝇头小利。

    对,应该是这样的!

    他喊来小刘、小何,告诉他们自已猜测的事由及可能出现的问题,商讨如何解决的办法。

    “现在是鳗鱼成长的关健时期,不能出现任何不利于生产的事。”亦嘉见小刘、小何进门,倒给他俩茶后说道,“对付王书记纪主任他们,最好的办法是能坐下来与他们面谈。”

    “如何面谈?”小何沉着脸眯起眼睛反问道:“问题是他们没发难,我们没有任何证据,与他们谈什么事?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预防是一定要的,就是我们一定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的,”刘子龙喝了口茶,接过话茬,慢条斯理补充说道:“但我们现在只能以静制动,不然就变成我们无理取闹,凭什么与他们说事?”尽管刘子龙舞动着双拳狠狠说道,但看在钱的面子上,他还是理智克制住自己。

    “在他们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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