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题
着薄情,可世道本就凉薄,哪能用自己的尺子丈量别人的人生?”小黄亦阴笑着附和,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小姐有小姐的妙处,真枪实弹的快意,终究是克隆玩意儿替代不了的烟火气!”

    “没错!饭后若能动真格,才算不虚此行。”江总如遇知音,那荤段子只有刘子龙编得这般鲜活,他笑得愈发畅快,却暗藏机锋:“既来之我地,自然我做东,哪能让诸位破费!”

    “你做东?那可太妙了!我们绝不客气。”小刘欢声道,话匣子一开便收不住,故意夸张逗趣:“在鳗场憋了许久,既没油水可捞,又无处快活,只能靠捞几条鱼补身子,不然连‘弹药’都攒不足!今日有这机会,定要尽兴而归——不过江总若真想‘人情税’,我们倒有个更划算的买卖:您赊饲料,我们送‘真人版体验券’,保证比充气娃娃带劲!”

    众人哄笑间,酒足饭饱。饭后,亦嘉欲抢先结账,小江眼疾手快拦下,执意到吧台结算,争回了东道主的面子,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重返饲料公司落座,亦嘉率先开口:“江总,多谢盛情款待,往后我们可要常来叨扰了。”

    “别别,我可受不住!”江总摆手笑道,语气陡然一转,精明毕现:“下次若去鳗场,你得好好招待我才算数——不过,得按‘市场价’结算,否则我这‘人情税’可要翻倍!”

    “行,没问题!小刘最懂行情,保管让你‘横着出去’!”男人间的情谊,往往在酒色谈笑间便成了“同船人”。当然,那王书记、纪主任之流不在此列——他们仿佛不是人,倒与禽兽同类,只认权钱,不近人情。刘子龙突然插话,故作感慨:“江总,您这‘同船人’的交情,可比某些‘禽兽’强多了!他们连‘人情税’都免了,直接收‘保护费’,您这顶多算‘友情折扣’,划算!”

    “哈哈哈,刘老弟这话扎心啊!”江总大笑,眼中却闪过一丝警惕,话锋陡然犀利:“不过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这饲料的事,您看能否想想办法?”亦嘉话锋陡转,切入正题,语气诚恳。

    江总却瞬间敛了笑,板起面孔,狡黠更甚:“此事我无法拍板,你们需将鳗场的实际困难写成报告呈上来,我得上交部门定夺。”

    “啥?”亦嘉心头一凛,小江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饭桌上还称兄道弟,酒气未散便公事公办,典型的机会主义!他余光扫过刘子龙与小黄,三人面面相觑,皆如坠冰窖:莫非小江圆滑至此?抑或是因方才没让他掏钱,故意刁难?亦嘉悔意如潮水漫涌:早知该坚持结账才是!

    小黄眯着细眼,思量着如何破这僵局,忽而阴笑道:“江总,咱们鳗场虽穷,但兄弟们的‘人脉’可广着呢!上次那欧阳县长的公子,不就是被咱们介绍去‘体验’了某会所的‘头牌’?”

    江总闻言,瞳孔微缩,心中暗惊,却故作镇定:“刘老弟、黄老弟,玩笑归玩笑,规矩不可破啊!”

    正僵持间,门外忽传来清脆唤声:“亦嘉?”

    亦嘉抬头望去,门口立着一位微胖女子,正笑着唤他名字,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微光。

    “丽红?”亦嘉倏然起身迎去,眉间疑云未散,心头却已翻起惊涛——她怎会在此?她踏入屋内,目光在亦嘉身上游移,一如当年那般锐利而深邃,却又添了几分岁月的温润。最终,她轻轻抬手,拍打在他的肩头,爽朗的笑声在房间内回荡:“果然是你!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的举止亲昵而自然,这让一旁的小江心中不禁泛起微微的醋意,怔怔地望着他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丽红察觉到小江神色的异样,转过头来,向仍有些发愣的小江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接着,她又用玩笑的口吻对亦嘉说:“毕业后,你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班里的老朋友们都在四处打探你的消息呢!”

    她似乎并未顾忌小江那微妙的感受,自顾自地坐下,回忆起往昔的时光:“你那篇《宿舍趣事》至今还被大家津津乐道,你笔下描绘的舍友下军旗的场景活灵活现,特别是那句‘梅(排长)被地雷炸死了’,因为你的普通话带着乡音,加上语速又快,大家都听岔了,这竟然成了经典的笑谈。”她边说边挑眉望向亦嘉,眼中狡黠一闪,仿佛在说:“你当年的糗事我可都记着呢。”

    看到亦嘉有些不好意思地浅笑,她接着追问道:“你后来那部小说有没有出版呢?那部洋洋洒洒十万字的《天边飘过一朵白云》,光是书名就充满了诗意——山间杜鹃花盛开,枝头鸟雀婉转啼鸣,我痴痴地站在山坡上,期待着你翩然而至…… 多么浪漫的情怀啊!校园里的女生们都争相传阅,视若珍宝。现在那书稿还在吗? ——说不定哪天能卖个好价钱呢!”

    亦嘉挠了挠头,显得有些尴尬:“年少轻狂,不过是些无病呻吟、滥情之作罢了,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真是可惜啊!我竟然没有机会读到完整版。”丽红脸上流露出惋惜之情,沉吟片刻后,又突然提起:“哦,你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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