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晓艺
计:“当初我们去林老板酒楼考察,现在看来这个决策——呵,简直是场精心设计的戏码。酒楼的生意不稳定,经济基础不厚实,我们让他给耍了,他却把我们当垫脚石!”他手指轻轻叩击沙发扶手,每一下都似在敲打某个隐秘的计划。

    “现在要怎么办?”纪主任皱着难看的脸,挤出来的笑容更不敢恭维,此刻无可奈何问道:“现在我们的钱被套进去了,盯着您我的人多的是,特别是吴镇长,他从来不问起过一句有关鳗场的话,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呢,若是我们撒手不管,万一鳗场真的倒闭掉,我们的钱何时才能收回来?镇长他们不是要拿此做文章吗?”

    “这的确是个大问题,”王书记吐了口烟叹道,烟雾在空中凝成漩涡,仿佛他心中的盘算:“但是,鳗场现在是个无底洞,若是再支持他们,我们正好中了他们的圈套;若是不支持他们,鳗场倒了,我的政绩工程的旗帜倒了,借给他们鳗场的钱更收不回来,这才是要命的问题。”他指尖夹着烟,在空中画了个圈,将“政绩工程”四字咬得极重,仿佛这四个字是他最后的护身符:“同时,必须切断他们与吴镇长的联系!让吴镇长知道越多对我们越不利。他常在上边活动,想逮住把柄整出个事来,好有提拔的机会——”他尾音拖长,如毒蛇吐信,暗示更深层的权斗阴谋:“若是他们敢绕过我们接触吴镇长,那……就得让他们明白,谁才是掌控棋局的人。”

    “那怎么办,他们今晚的花费可不是白给的,明天他们肯定会找我们说事。”纪主任呷了口茶,放下茶杯,摊手问着,眼底却掠过一丝狡黠——他是唯王书记马首是瞻,是真正的马前卒,王书记不好出面做的事,均由他办理。他深知,此刻自己只需抛出问题,答案早已在王书记的算计之中。

    “让我想想。”王书记也陷入深思,指尖的烟灰簌簌落下,如同他剥落的伪装。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眼中寒光一闪,说道:“我看这样子吧,钱还得再支持点,但是不能多也不必爽快答应——要让他们求着,还得让他们出血!”他嘴角勾起一抹狠笑:“明天他们来找你时,你做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先泼冷水,动员他们回去筹款,最后答应给他们二万元左右,先买一二吨饲料回来,以确保鳗鱼不断料。但必须让他们签下字据,承诺自筹后续资金,否则这钱——就是肉包子打狗!”他刻意将“肉包子打狗”咬得阴森,暗示若对方不配合,这笔钱将成为套牢他们的绳索。

    “好,我照您的指示办。”纪主任得到王书记的明确指示,开心望外,心底却暗自盘算:他也曾私下接受小吴的许多好处,也在明月圆酒楼玩过小姑娘,这些账务小吴他们不会置之不理的——这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的把柄。没解决一点问题,万一把他们惹急了小吴一把抖出来,那可是爆雷,是干部腐败的典型表现。但若按王书记的计策,既能稳住小吴,又能将责任推给对方,自己则可立于不败之地。

    “咳唉—”听到王书记一声叹息,纪主任忙闭口不言,低头喝茶。那叹息声里,是权谋者的疲惫,亦是猎物即将入网的笃定。

    走出KTV,亦嘉独自漫步街头。华灯初上,霓虹如织,将街道染成五彩斑斓的画卷,仿佛一场永不落幕的狂欢盛宴。此时刚过八时,正是市民携子逛街、悠然漫步的良辰。亦嘉缓步而行,偶驻欣赏流光溢彩,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方才包厢里的权谋算计,此刻倒成了他心底暗自得意的棋局,恰似这都市霓虹,表面璀璨,内里自有千般机巧。街道上车水马龙,车灯划过夜幕,曳出流光溢彩的轨迹,宛若星河倾泻,在都市的夜幕下静静流淌。灯影阑珊处,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氤氲着烟火气与人间情愫,光影交织间,它展露着独属的魅惑与韵致,令人沉醉。

    正漫不经心张望间,迎面款款走来一位长发飘飘的姑娘,不经意回眸瞥了他一眼。亦嘉瞬间如遭雷击——“轰!”那点酒意瞬间烟消云散,心底竟涌起少年般的雀跃:“哇塞!这简直是仙女下凡!”他内心狂吼:“这姑娘何方神圣?”姑娘已走过,那惊鸿一瞥的美景让亦嘉魂不守舍,转身盯着她的背影:身高大概1米62,苗条得像根柳条,步子轻快得能跳起来。马尾辫甩在紫绿连衣裙外,活脱脱是水彩画里青山绿水间的一棵摇曳小松,一扭一摆勾人魂魄。刚才那如烟似雾的眼神、微微一翘的樱桃小嘴、粉扑扑的桃心脸……简直让人想当场写首诗!

    “啧啧,这路灯都照不亮我的少女心啊!”亦嘉喃喃自语,脸上却挂着狡黠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精明,“这县城里居然藏着如此绝色!若用点小计谋认识她,做梦都能笑出鼻涕泡……”正嘀咕着,美女的身影在拐角处又出现了——原来她正招手拦车呢!

    “师傅停停停!”亦嘉急吼吼喊停出租车,摇下车窗,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故作神秘道:“小妹妹去哪呀?我顺路捎你一程!放心,不收你‘过路费’,就当……就当行善积德,给这夜色添点浪漫!”内心一阵窍喜:天赐良机!这缘分必须抓住!说罢,还冲司机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老兄,搭把手,今晚的浪漫全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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