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父痛斥
子!他紧握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要将这荒诞的现实掐碎。

    人生不能马虎的两件事,一是要找对爱人,二是要找对事业。可如今,两者都像失控的列车,正将他推向深渊。

    太阳升起时,他本该全心投入工作,可此刻心脏却如擂鼓般狂跳,太阳穴突突直跳。太阳落山时,本该回到爱人身边,可如今连触碰她都被视作禁忌。曾自以为生活幸福,妻子符合自己的标准,并常以此自豪,可如今却陷入这样的困境。亦嘉的思绪如乱麻般缠绕,疑虑如同无形的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心,毒牙深深刺入他的血肉。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开这个谜团,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妻子。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将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灼烧而下,却浇不灭他心头的烈火。他百思不解,浑浑噩噩中去见周公了。希望周公能为他解惑,可一夜醒来,周公也是混蛋一个,根本无解。

    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发呆,眼睛瞪得溜圆,心跳如鼓,心里反复念叨着:“今天会是怎样的一天呢?”他既害怕电话铃响起,生怕又是催债的声音,同时又渴望听到林总的邀请,期待签证中心的好消息,盼望新客户的主动联系。他甚至幻想自己中彩票,摆脱所有困境。他在床上胡思乱想,渐渐陷入白日梦中,冷汗却浸湿了后背,仿佛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行。

    “叮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炸响,如惊雷劈裂寂静,亦嘉浑身一震,手抖得差点打翻手机。是表姐夫打进来的。只听他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借的那些钱去年一年的利息七千多元,看什么时候结清给人家,我好给人家回话。”

    “噢,好的,这几天我筹措下,凑足时便转给你。”亦嘉答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喉咙发紧。刚才还在祈祷千万别有人打电话讨债,没想到好梦还没结束,催款的电话便进来了,好在小莹已起床做早餐,否则又是一阵臭骂。

    他快速起床整理下情绪,以求今天有好心情去对待新联系的客户。此时门铃又响了,亦嘉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跳出胸腔,他连忙起身开门,看到是老爸老妈,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赶快迎进门让坐。

    老妈手里拎着青菜径直走向橱房,亦嘉跟在后面帮忙接过青菜,手指却微微发抖。

    老爸喝了口茶,问道:“听小莹说你现在又准备去印度?”

    亦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强颜欢笑,声音却带着一丝紧绷:“是的,我考虑再去一趟。”

    “这次去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吗?”老爸关切地问,目光如炬。亦嘉的心跳更快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内心的慌乱,微笑着回答:“想再找找新的机会,毕竟印度的市场还是很大的。”他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尽量说得轻松一些,但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几个老板需要紫檀,我准备带他们过去看看,若是能成,可以赚些佣金。”亦嘉解释道,声音微微发涩,“一般来说,成交一单我能拿到货款的百分之五作为佣金。这样一来,如果交易额大的话,我就能有一笔不错的收入。紫檀市场最近非常火爆,价格一路飙升,所以这个机会很难得。”他的语速加快,仿佛在说服自己,也仿佛在说服父母,但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那费用谁承担?若做不成,你又什么都没得到,还得赔上机票等费用?”老爸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记重锤砸在亦嘉心头。空气瞬间凝固,气氛压抑得仿佛能点燃火药。

    “只能赌一把看看,不然怎么办?”亦嘉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压抑的烦躁,仿佛喉咙里卡着滚烫的炭火。他紧咬着牙关,太阳穴突突直跳,“近来紫檀行情大涨,能运回来肯定赚钱,而我有此运输渠道,正好可以赚上一笔费用。这种买卖风险虽高,但利润也很可观!”他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仿佛要刺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看你别去冒险了,那印度人包括政府都不守信用,你即便买到了紫檀,又如何运输?”老爸“啪”地一掌拍在桌上,茶杯被震得发出清脆的颤响。他涨红了脸,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眼中燃着怒火:“买小叶紫檀那是走私,林业部门、警方、海关等执法部门,什么人都可以抓你的,何苦去冒这种风险?倘若万一人也被抓去怎么办?置身海外就是有钱也用不上,何苦呢?再说了,现在新闻整天都在报道国内开始抓腐败,小叶紫檀家具一套价值五六十万甚至一百多万,那都是送礼用的,若是官员不敢收礼了,小叶紫檀及其他红木家具要卖给谁?老百姓有几个家庭会去买这么贵的家具。近年来,房地产市场不景气,红木家具的需求已经开始下降。”他喘着粗气,字字如刀,劈向亦嘉,“你年纪已经不小了,孩子也那么大了,要考虑做事的后果!我看还去打工,赚些钱养家糊口合适些。”

    “打工?”亦嘉一听“打工”二字,胸口仿佛被猛地捅了一刀,情绪瞬间失控,声音猛地炸开,如同炸雷:“打工能赚几个钱?怎么为孩子提供优厚的物质保障!”他倏地站起身,却又坐下去,身体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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