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暗香
翻过身,仰躺着身体,看着天花板镜子里自己无限娇好的身体,忽然俏皮地叹气道:“唉,这么曼妙的身体,可惜今天只能被你看光啦!” 亦嘉抬眼仔细欣赏起来:完美无瑕的瓜子脸泛着娇羞的桃红,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柳眉下星辰般的眼眸亮晶晶的,高挺的琼鼻下,粉腮微晕的肌肤白得透光。身材苗条得恰到好处,在暖光灯下像朵泛着仙气的昙花——这简直是游戏里走出来的“SSR级美人”啊!比起小莹的温婉居家风,她像是从奇幻森林里跑出来的精灵,带着让人想探索的神秘感。酒精仿佛给空气加了层粉红滤镜,她的双眸愈发像浸了蜜的葡萄,每一个眨眼都像在抛“魅力飞镖”。此刻她微微撑起上半身,支起胳膊托着香腮的姿势,活脱脱是电影里诱惑海盗的女船长。她微微张开那薄如花瓣的唇瓣,吐出的字句像裹了糖霜的棉花糖:“喂~呆子,再不动手,我可要扣你‘反应迟钝’的学分啦!”说着,兰花指往亦嘉胸前轻轻一弹,指尖的触感像小羽毛扫过心尖。亦嘉内心的小火山“噗”地冒泡,手不自觉地覆上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触感软得像是踩在云端的棉花糖,浑身血液瞬间化身欢快的溪流。小家伙精神抖擞地昂首挺胸,仿佛在说:“看,这才是真正的‘探险模式’!” 事毕后亦嘉问:“你是哪里人?这么可人却在这度日?” 她怔了一怔,略抬头仰望着,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亦嘉,似乎有点不相信,到这儿来寻乐的男人竟会关心起她的身世。“哎,大哥你怎会聊起身世话题,”她有点疑惑地瞄了眼亦嘉,幽幽道:“我是被逼的,”她轻声说着,坐了起来,用浴巾包裹住自己,眼框一热,泪光迷离道:“我来自一个南方的小山村,那里有翠绿的山峦和清澈的溪流,但经济落后,机会匮乏。我家里穷,姐妹三个全靠我老爸一人外出打工养家糊口,日子过得很拮据。后来我爸得了肝癌,不久便离开人世,家里便断了经济来源,我妈种田难以维持生计,我是家里老大,实在无奈,于是16岁便缀学出来打工。” “你是哪里人?”亦嘉关心地问。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但随即缓和下来,轻声回答:“江西广丰的。我曾在家乡随亲友到福建打工,在服装厂每月挣二三千元,大部分寄回家,日子依旧拮据。”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眼神飘向远处,仿佛在回忆那些艰难的日子,“后来一个老乡说有更高收入的工作,我便跟着来了,没想到却被没收身份证,被迫从事这个行业。”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愤懑,似乎在压抑着内心的情感波动。广丰让亦嘉想起他初次创业的鳗鱼场,那是他曾经寄托美好创业理想与折戟沙场的地方,于是追她问:“你去过广丰吗?” 她有些惊讶:“我就是五都的呀。” 亦嘉又问:“那儿的鳗鱼养殖场还在吗?” 她回答:“听说以前有,但现在都开发成房地产了。” 亦嘉心情复杂,思绪飘回当年,王书记那双狡猾的双眼与纪主任那低僵直的脸,还有晓艺那温柔如水的美曼身躯。。。。。。。那些人和事依旧历历在目,他便感受到她内心的无奈与挣扎,那种对家乡的思念与现实的冲突令他动容。她欲言又止,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眼神中闪烁着犹豫和期待,似乎有好多话要说。亦嘉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心中一动,轻声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她抬起头,看着亦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渴望,但看到亦嘉眼神沉默,若有所思,便咬咬嘴唇,停住不再往下说。窗外,一阵微风轻轻拂过窗帘,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缓缓移动,如同她内心的纠结与犹豫。这些光影仿佛时间也在此刻凝固,映照出她未说出口的秘密。亦嘉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和遗憾,他感觉到她似乎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自己,但他也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复杂,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敢扣留身份证?你不能外出吗?可以去派出所报警呀。”亦嘉转移话题,愤慨说道:“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小妹先是一顿,突而露出笑容,那妩媚一笑更是动人,只听她轻声道:“帮你报警,不是把你自己也搭进去,警方会以□□行为对你进行治安处罚。” “啊,这---”亦嘉迟疑下,选择沉默。只听她说道:“曾经也有客人说要帮忙,可到最后也放弃了,原因是怕连累到自己。唉,做这行业虽然不尽如人意,并非自己所愿意,但是收入也不错,况且家里需要钱去养活妹妹弟弟念书,也要侍奉母亲,因此时间长了便麻木了,过一二年赚到钱后便回家好好过日子。”想想也是,这生活并非长久之计,你长这么漂亮,应该好好规划未来。” 亦嘉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竟呆呆望着姑娘美丽的身体发懵,思绪的野马飞驰在无边的草原上飞翔。亦嘉的心思并不在听她说话,他暗自思忖着,眼前这美妙的意境却让他不禁想起小莹。他心中一顿,后脖子掠过一阵寒意,如果小莹此刻正在和别人缠绵,那将会是怎样的情景?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心便如坠冰窟。这种疑虑在他心头蔓延,使得他对眼前的情境也产生了距离感。女人的心一旦偏离,原本如胶似漆的生活便难免出现裂痕,虽然他不愿意这样想,但这种不安如影随形。糟了,该不会是真的吧?想想小莹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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