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队突然豪情干云,吟诵道:“人生得欢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亦嘉噗嗤一笑,酒差点从鼻孔喷出来,强咽下去后忍着笑纠正:“林队,原句是‘金樽’而非‘酒杯’,李白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瘦子闻言,闭着眼睛晃脑袋,活像醉酒的不倒翁,高声嚷道:“管它金樽银樽,能喝便是乾坤!活出自我,方显人生价值!”
“哟哟,瘦子,你也诗人情怀,酸味情浓浓的,”胖子瞥他一眼,嘴角吊得能挂油瓶。“那是,看是与谁在一起喝?总有人间一两风,填我十万八千梦,”瘦子抛了个媚眼,活像在演琼瑶剧。
“啊哈,夸你一句就上天了?成仙了你!”胖子翻白眼翻出天际。
“一群女人一箱酒,提起男人骂一宿!”瘦子突然转向胖子,眼神像侦探发现线索,嘲讽道:“我可是九十年代正牌大学生呢!”
“三个男人一盒烟,提起姑娘乐三天!”胖子突然蹦出这句俗语,立刻反击,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肥肉乱颤:“哼!与你这种脑子里装满‘妙语连珠’的自诩文人喝酒,三句不离女人,怕是连饭都吃不香,光靠口水就能灌饱肚子!”说罢自己先“哈哈哈”狂笑。
瘦子闻言,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满脸自足地扬起下巴,嘲讽如箭射向胖子:“无知小儿!九十年代的大专生,那可是经过千军万马挤独木桥过来的,含金量高着呢!与现在文凭满街跑、一抓一把的‘水货’大学生,有着天壤之别,懂不懂?”
话音未落,胖子满脸不屑,嘴一撇,嗤笑出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切!除了你那套葫芦腰酒瓶式赞美女人的酸溜溜言语,本大爷还没听过一句正经八儿的文人味!净是些‘小鸡小鸭’的烂俗调调!”
“你懂什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你这号‘人形酒桶’,自然得用‘酒缸语录’招待!”瘦子毫不客气地讥讽,手指还故意戳了戳胖子圆滚滚的肚子,仿佛按下了引爆开关。这番唇枪舌剑,惹得众人哄堂大笑,连服务员端菜路过都忍不住偷瞄这对“活宝”,差点把盘子抖到地上。
酒过数巡,包厢里的灯光摇曳如醉,映得众人脸上红晕荡漾,笑意纯粹。杯光觥筹间,林队突然眼睛发直,满脸羡慕得仿佛口水要滴下来:“最近咱这儿又添了一辆劳斯莱斯,现在是第五辆了吧?”
“是那个陈同新陈老板吧?”陈胖子突然瞪圆眼睛:“听说他当初到处举债,跟赌场押注似的,买回十几吨紫檀,结果行情跟坐了窜天猴似的暴涨!这运气简直比买彩票连中头奖还离谱,财神爷怕不是给他开了后门?”
“我听说最近他向银行借了七千万,规模搞得跟造航母似的!”林总叹道,语气里带着三分酸涩七分无奈,端起酒杯晃了晃,酒液在杯里转圈,仿佛搅动着他的心事:“现在的气势,我都得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林队笑眯眯地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竖起大拇指,活像在说单口相声:“林总您这是‘大智若愚,稳坐钓鱼台’!您这厂子里的机器一响,才是真金白银的‘里子’!按您的实力,哪会输给一个‘暴发户’?”
林总端起酒杯,杯沿轻碰林队的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声,似敲响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们不懂,那车是面门,有了高级豪车,借钱举债容易多了,现在的人势利得很,爱都流向不缺爱的人,钱都朝着不缺钱的人去,嘿嘿,说实在的,我是不喜欢显摆。”林总不屑一顾说道:“红木行业鱼龙混杂太多了,这繁荣背后的泡沫总有一天会有人为他埋单的。”
“哎,说起泡沫,城南小区房价才离谱!”胖子突然瞪圆眼睛,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房价数字,表情夸张得像在说相声:“前几天开盘一万块一平,三天抢光!现在涨到一万二了!”
“一万二了?”瘦子突然蹦起来,眼珠子瞪得比灯泡还亮:“这房价一平方够我攒个‘泡妞基金’,包下几百个姑娘不在话在!这年代是不是都疯了?咱们老百姓的血汗钱全被房地产商当鞭炮放了,我才不傻乎乎当‘接盘侠’呢!”话音未落,自己笑哈哈晃着身子凑到亦嘉身边,像只醉醺醺的考拉挂了上去,酒气喷得人头发都熏醉:“兄弟,你之前那话还吊我胃口呢!快说说,泰国的女人味道咋样?是不是甜得能齁死人?”
“还惦记这事儿呢?”亦嘉笑眯眯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开始绘声绘色地推销:“紫檀贸易好好干,争取今年赚他个盆满钵满,再去泰国潇洒!那儿的旅游项目绝了!‘船上水摩’听说过没?就是在湄南河的船上,享受传统泰式按摩,一边看河景一边被伺候得骨头酥软,微风一吹,舒坦得能飘上天!还有‘皇帝餐’,那可是仿照古代皇室搞的豪华盛宴,吃山珍海味,左拥右抱的体验宫廷礼仪,你就是当代‘乾隆爷’!”
“船上水摩?啥意思?”瘦子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耳朵竖得老高,眼睛瞪得溜圆,活像要钻进亦嘉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