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风冷冷地看着街上的几个人,在看到立夏那报复似的笑容时,脸色阴沉。
他从不觉得百味楼是个铁桶,因此暗中让牛掌柜调查百味楼的几个人,果不然被他们发现了立夏这个短板。
他认为这个穷苦出身小乞丐一定喜欢钱,于是就让牛掌柜贿赂她,可是失败了。
但好在被他们抓到了立夏房东这个破绽,因此拿到了百味楼的菜谱。
没成想,这对夫妻俩就是个无赖,更没想到立夏是块铁板。
郑风收回目光,吩咐身后的人:“把他们给我打走!”
收到命令后,几个身材魁梧的打手摩拳擦掌地向他们走去。
立夏注意到了他们,想着达到了目的,是时候离开了。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郑老板!你这是心虚了吗!”
说话的人是平静。
众人闻声望去,看到平静一众人并排走来,纷纷给当事人让出一条路来。
大福冲呆愣的立夏眨眨眼,走到立夏身边,告诉她事情原委。
早在这对夫妻俩开始大闹鸿运楼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的大福就跑回石榴巷通知平静他们。
来此不为别的,一是为了扳回一局,而是看热闹。
平静走到立夏身边,拍拍她的肩膀:“干的漂亮!”
燕小六不知不觉地抱剑站在一旁,为他们保驾护航。
石知味和惊蛰站在他们身后。
她们来势冲冲,看呆了吃瓜路人。
郑风眯起眼睛:“我为何心虚?我赶走影响鸿运楼生意的无赖有何不可?”
平静笑着反驳:“可是这两人说了,牛掌柜偷了我们百味楼的菜谱,这事,咱们是不是该论一论?”
闻言,郑风冷笑:“简直是空穴来风!平老板竟跟这两个泼皮一样颠倒是非?”
“颠倒是非?”平静冷笑,“鸿运楼的半个菜单都是我百味楼的菜品,请问这个你要作何解释?”
郑风不慌不忙地让牛掌柜说话:“牛掌柜,此事你最清楚。”
牛掌柜抱拳解释:“菜谱是这夫妻俩人卖给我的,我这里有凭证!”
说着,牛掌柜从怀里掏出一张契约,向众人展示。
有人念出了契约内容,确实是这夫妻俩自愿卖给牛掌柜,而且上面还有手印。
牛掌柜感到后怕,还好当初他看出了这对夫妻不是什么好人,所以立下字据,这样日后好撇清关系。
正在牛掌柜为自己的这招未雨绸缪感到庆幸时,平静已经把这件事情的经过猜的七七八八。
牛掌柜调查立夏在先,这个夫妻俩知道立夏手里有菜谱,于是见财起意,偷了菜谱卖给牛掌柜。
“呸!”女人大喊:“明明是你暗示我们这菜谱值钱!并且暗示我们去偷菜谱!”
牛掌柜笑了:“你这不是承认菜谱是你们偷的了吗?你说我暗示你们偷菜谱,有证据吗?”
郑风看向平静:“听到了吗?平老板?如果我们事先知道买来的菜谱是偷来的话绝不会买,我们也被这两个无赖给坑害了。我们不仅被坑害,还被你们诬陷影响生意。平老板,你说这账该怎么算?你应该给我道歉吧?”
郑风三言两语不仅撇清了鸿运楼,还把自己形容成了弱者,同时把罪责推到了平静身上。
平静微笑:“既然如此,我看这里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就对簿公堂吧?”
平静想,就算最后郑风能从这件事里撇清关系安然无虞,她也能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偷菜谱的夫妻俩。
郑风摇起了扇子,肆无忌惮地笑着:“好啊。”
地上的两个人慌了,因此菜谱是他们偷的,无论两方打官司输赢,最后惩戒的肯定是他们。
女人和男人悔不当初,这才知道一开始就祸水东引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要是一开始就和牛掌柜沆瀣一气,从头到尾坚持说没偷菜谱的话,说不定现在吃瘪的就是立夏那一帮子人了。
现在倒好,把人全得罪光了。
女人让男人爬到立夏脚下,乞求:“是我们错了,是我们头昏偷的菜谱。我们把钱全部给你好不好,你跟他们说说别带我们去见官好不好?求求你了立夏姑娘......”
立夏低头看着毫无廉耻的两人说:“你们求错人了。”
最后,他们还是闹到了公堂。
女人觉得拉个垫背的,于是反咬了牛掌柜一口,最后三人都被执行了杖刑。
而菜谱属于赃物,因此鸿运楼不能再使用。
这件事算是圆满落幕了。
离开衙门的时候,立夏问平静:“你之前说我可以去你家住,免房租,现在还算数吗?”
“当然,怎么?你同意了?”
立夏点头,现在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