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也被气得头顶冒烟,差一点就冲上去揍人。
平静她们几个看得目瞪口呆,觉得来的不是时候。
这时,立夏想走到平静身边却突然被女人拉住胳膊。
啪!
女人瞬间觉得自己半张脸火辣辣地疼,她没想到自己打人不成反被打,愤怒地瞪着还抓着她胳膊的立夏。
立夏甩了甩因为反作用力而疼痛的手掌,却看到男人一脚踹了过来。
“敢打我老婆?去死吧你!”
这一脚,她来不及躲过了。
但是立夏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她看到燕小六冲上来把男人踹了回去。
男人躺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小腿惨叫起来。
这时,平静也走了过来:“有话不能好好说?动手干什么?”
女人捂着脸,指着平静大骂:“你们跟她就是一伙的,都不是好人!”
凭着多年看小说的经验,平静大概猜出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平静看着女人说:“你们的事我不参合,但谁对谁错我想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说着,平静对立夏说:“方便吗?我们有事找你。”
立夏点头:“你们都跟我进屋吧。”说着她向不远处的石知味和惊蛰招手。
于是几个人在女人和男人的谩骂中进屋,并反锁房门。
燕小六抱剑守在门口,防止那对夫妻偷听。
见如此,那俩夫妻只好骂骂咧咧地走了。
立夏的房间很小,只有一个砖炕、一章桌子和一个破烂的柜子。
桌子上摆着一筐土豆、一个插着菜刀的菜墩子和一个水壶。而柜子上面是空的,下面却上了把锁。
至于床上,床上只有一个单薄的被子和洗的发白的床单。
立夏看着她们几个挤在她的小屋里很不自在,头一次在人前露怯。
“你们怎么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立夏问。
平静做了一路的心理准备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她也不想怀疑立夏,但是除了石知味就只有她知道菜谱。
但是她正准备开口却被石知味打断了:“立夏,鸿运楼知道了我们的菜的做法,所以你有没有把菜谱给过鸿运楼?”
立夏怔住了。
她们如此大动干戈地来找她就是为了这件事?
怀疑她把菜谱给了鸿运楼?
立夏觉得有点可笑,她看了一眼平静,然后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没有!不过——”
“鸿运楼的人确实来找过我,贿赂我偷菜谱,但我没同意。”
前段时间,回家的路上,她突然被鸿运楼的牛掌柜堵住。
对方出50两,让她把菜的做法告诉他。
立夏很心动,纠结一番后没有同意。
她自觉自己不是个好人,但能分清谁好谁坏。
从不做乞丐的那天,她就发誓,她要堂堂正正地挣钱。
闻言,石知味浅浅地勾起嘴角:“嗯,我知道。”
立夏蒙圈:知道还问!
惊蛰松了口气:“立夏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看到立夏坚定的模样,平静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猜测,有些心虚,又有些愧疚:“抱歉啊,立夏,是我小人之心了。”
立夏的脑子转的很快:“为什么你们会怀疑我?”
平静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立夏。
立夏明了,因为只有她最有可能为了利益背叛她们,怀疑她也很正常。
她不生气,但心里酸酸,一天之内,她先是被人骂偷汉子,接着又有人怀疑她卖菜谱。
可她没做就是没做,她也不会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立夏说:“我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但是如果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冤枉别人。”
闻言,平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的事跟外头那对夫妻又有什么区别?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怎么能忘记这个道理?
惭愧啊,真的是太惭愧了,平静愧疚极了。
惊蛰这时开口打圆场:“这就是个误会,既然解开了误会,那我们正好讨论一下鸿运楼是怎么知道菜谱的吧。”
立夏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她并不想参与讨论,于是坐在炕上,听着她们说。
这时,她发现框子里的土豆少了几个。
不用想,肯定又是他们偷偷进来拿走的。
她早就受够了,只等着攒够钱就搬走。
但现在看来,她必须马上搬走。
一想着要花钱,立夏就牙疼。
等等!
立夏突然意识到,这夫妻俩进过她房间,那会不会是他们偷走了菜谱呢?
可是她今天早上在两人找她麻烦之前还在翻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