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也反应过来,把灶台上的湿抹布扔进火堆,然后转身从水缸里盛满一瓢水泼到火苗上。
火终于被熄灭,但是生成的浓烟呛人,他们几个立即捂嘴鼻跑出去。
石知味和惊蛰一个手里端着一盆水,一个拿着装满水的茶壶,看到人从里面出来、火被熄灭后纷纷站住了。
他们三个人被浓烟呛得直咳嗽。
大福看到平静的黑脸后,捧腹大笑:“静儿姐,你的脸怎么黑成包公了?还有立夏,你也是哈哈哈!”
平静从脸上摸下一把黑灰,毫不留情地讥讽回去:“彼此彼此!”
立夏眼尖地发现大福的手红得不寻常:“你的手是不是被烧伤了?”
“啊?”大福一直没注意到,经立夏提醒后他才觉得手背有点疼,于是抬起手一看,发现红了一片,“没事儿,不严重,过两天就好了!”
“什么叫过两天就好呀!”立夏有点着急,要不是大福刚才推了她一把,火苗可能都要烧到她身上了。
立夏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大福的胳膊。
“唉!你干嘛呀!”
她把大福拉到石知味面前,把他的手给摁进水里。
冰凉的井水消减了不少灼伤的痛感,大福才明白立夏是在帮他,人也变得扭捏起来,细声细气地说:“额,谢谢你啊。”
立夏却说:“别谢我,这火是我不小心点燃的,该我谢你。”
大福觉得立夏跟他想的有点不一样,虽然她很骄傲但是不矫情,于是笑着说:“一码归一码嘛。”
背景板石知味看着关系破冰的两人,幽幽地蹦出一句:“可以先让我放下水盆吗?很重.......”
立夏和大福尴尬地看向石知味:“......”
平静和惊蛰看着他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燕小六看着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啃起来苹果。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虽然两个人的菜都没吃到,但是基于两人的表现和菜品完成度来看的话,最终获胜的还是立夏。
石知味把菜谱交给立夏,并嘱咐:“自己多练习琢磨。”
立夏抱着菜谱感激又感激地点头。
最后立夏和他们一起把厨房收拾干净,然后开开心心地回家了。
到家后,她便迫不及待地翻看菜谱。
她虽然是个乞丐,但早些年跟着一个摆摊写信的书生学过一些字,所以大概能看懂。
菜谱记录的十分详细,里面的内容精确到火力多高、用料多少、什么时候翻炒又什么时候出锅,看得出来写此菜谱的人十分认真。
晚上,大福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宋姨,把自己勇猛的行为夸得天花乱,企图骗点零花钱。
然而宋姨只是夸赞了他几句,然后奖励他一瓶烫伤药,就回屋缝衣服了。
她从包裹里拿出立夏送来的衣服,展开,然后发现这衣服的裙子烂成了好几缕,肩膀处开线,衣领也身首异处。
这衣服根本就穿不了了,就算缝好了也不好看。
让宋姨奇怪的是,这衣服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时,李二进屋了,看到了衣服:“这是谁的衣服?怎么被撕成这样?”
“被撕的?”宋姨疑惑,然后回答李二的问题,“这是立夏的衣服,她不会缝衣服,所以我让她把衣服送来给我缝。可是为什么这衣服被撕成了这样?”
李二:“人家没告诉你的话可能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你也别瞎猜了。”
宋姨点点头,然后开始思考怎么缝补这衣服。
翌日,立夏先是给宋姨为昨天的事道歉,然后又帮她干了许多活,导致宋姨这一天基本没活干。
晚上吃完饭后,宋姨仍是对着那衣服发愁,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惊蛰来到李二家向大福借纸张,发现了宋姨对着衣服发愁,她说:“重新做件一模一样的好了。”
“重新做一件?”宋姨没明白。
惊蛰说:“我可以把这件衣服的样式画下来,然后找一家裁缝铺子,让裁缝照着画做一件。”
宋姨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得瞒着立夏。
两人说做就做,惊蛰向大福借来纸笔画下来。
第二天下班后,宋姨拿着画去找裁缝铺子。
几天后,又是休息日,立夏很想知道衣服是否缝好了,但是怕问出来后会像是在催促一样。
而宋姨刚拿到做好的新衣服,在完成造假之前不敢交给立夏。
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宋姨这段时间可真是为了立夏的衣服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在衣服上留下缝补痕迹。
最终,她决定按照原有衣服被撕烂的地方绣上荷花,这样既好看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