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不清楚，她问平静：“牛掌柜是谁？”

    “一个老狐狸。”平静脱口而出，说完了才意识到惊蛰可能不理解，于是解释说，“他是鸿运楼的掌柜。”

    惊蛰知道鸿运楼，也知道它是百味楼的对家。

    惊蛰分析：“会不会是鸿运楼嫉妒我们生意，所以才找人以假换真？”

    平静点头：“有这个可能。但是即便找人造假的真的是牛掌柜，也没有证据证明画是他们偷的啊。”

    如果能找到偷画的人，一切都能真相大白，可偏偏那人十分警觉，除了留下半只不顶用的脚印外，没有半点线索。

    难道这件事就只能如此了吗？平静不甘心。

    不止平静，惊蛰也不甘心。

    这天晚上，少女们各自揣着心事入眠。

    第二天，百味楼仍不营业。

    宋姨坚持让平静在家休息一天，然后和惊蛰一起去百味楼处理退订的问题。

    前段时间平静管宋姨要了些菜籽播种，如今种子都已经拔苗了。她闲不住，早早起来给菜园除草。

    思来想去，平静觉得目前太被动了，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能花钱雇佣张洋造假的人必定不缺钱，光有钱这一个条件就能排除掉金水城大部分的南方人，剩下的人就可以让最熟悉金水城情况的李二帮忙调查。

    平静也想到了章家，章明珠最近跟着章玉山学习经商之道，她说不定也会认识一些南方商人。

    至于牛掌柜，她决定自己去查。

    这时，石知味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心不在焉的平静后出言提醒：“你拔的是......菜苗”

    平静：“......”

    说干就干，平静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李二和章明珠。

    章明珠虽然答应了，但是有条件。

    到了晚上，平静把大家聚集起来，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子时，郑府外。

    今夜月光如水，照亮了整座金水城。

    平静再次交代：“只有半个时辰，无论找不找得到都必须回来，我和石知味在外面接应你们，万事小心，安全第一。”

    燕小六点头，一把搂住身边的惊蛰，一跃跳上墙头。

    这是惊蛰第一次有了飞一样的感觉，觉得十分奇妙。但是墙头又窄又滑，害得她没站稳差点掉下去，还好被燕小六及时抓住。

    下面的平静紧紧盯着她们，即便燕小六非常厉害，她还是很担心，担心到手都攥得发白。

    反观石知味很冷静，她拍拍平静肩膀以示安慰。

    惊蛰快速打量郑府里面的情况，然后记下路线。

    平静的计划是夜探郑府，因为最大可能是郑风指示牛掌柜做的一切，所以要查就查郑风。

    如果在郑府找到了真画，就用假画替换掉真画。如果没找到，说明这事儿或许真的和郑风没关系，至少排除掉了一个嫌疑人。

    紧接着，燕小六带着惊蛰东蹿西跳地跑出平静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