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客人上门,便想着用傀儡术,将那客人控制,把里面的人全都杀光。
那客人,正是成都豪客…
“反正肯定不是人!”
另一名道人看着神像上的裂痕,眼中阴晴不定,“看来还是低估了洛家,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高手。”
除了这几名道人,周围还坐着十几名刀客,皆是一身短打,身背长刀,眼神冷漠。
除此之外,还有一名年轻人,虽然衣着朴素,但皮肤白皙,模样清秀,手指上还套着翡翠扳指,隐有一股子富贵气。
他脸色难看道:“那杜平留着,终究是隐患。”
“大房的人修炼失败,怕是活不了几日,按规矩是二房的人上位,他们不知底细,那些账目迟早能查出来。”
正如李衍所猜测,这杜家之人就是鬼教暗子,当年离开村子后,凭借邪术,夺人家产,逐渐成了川蜀地区最大酒商。
但暗子落的时间长了,总会变化。
杜家开枝散叶,人口越来越多,分成了五房。
有的人有修炼资质,被暗中吸纳,成为鬼教教徒,其他人则一无所知,作为表面上的掩护。
但觉醒神通的人,能有多少?
之所以李衍看到的多,是因为他干的就是这一行,打交道的也都是同道中人。
若分散到各个地区,就相对稀少。
到了一个家族内,更是人丁稀薄。
随着人口扩张,他们的力量也随之稀释,若非老族长是鬼教教徒,他们连这点权利都保不住。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让整个家族入教。
但人心各异,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玩这套,还差一点被族人举报,换取富贵。
而且家族做生意,也离不开这些人。
至此,杜家就分成了明暗两个部分。
也正因为这种模式,他们才没被人发现。
年轻人叫杜远光,这次出来,任务有两个。
一是干掉洛家吴夫人,二是让杜平死于意外。
原本一切进展顺利,但杜家那边突然传来急信,让他们抽掉大部分力量,到各地散播谣言,捧杀李衍。
结果,一个都没干成。
想起之后可能会遭受的处罚,杜远光心中便升起一股怨恨,“那李衍打死的是鄂州鬼教之人,跟我们杜家有什么关系,真想不通,老祖为何要掺这趟浑水?”
“远光,说话小心点!”
其中一名道人闻言,脸色立刻微变。
杜远光连忙打住不说,同时转移话题道:“二叔,血传玉皇教的人来的不少,他们不愿惹咱们,但肯定会护着洛家那婆娘,您看该怎么办?”
道人沉思了一下,开口道:“让宜宾那边的人动作利索点,官面上都已打过招呼,洛家又得罪了蜀王府,没人给他们撑腰。”
“只要事情办成,那婆娘回去,也无力回天。”
“至于那李衍,咱们无需招惹,只要将他的消息不断泄露给蜀王府,便可借刀杀人!”
话音未落,外面便响起个声音:
“诸位倒是想的挺美!”
“谁?!”
“抄家伙!”
庙内众人吓了一跳。
他们有术士,有刀手,还提前在山中释放阴魂,用于警戒观察,根本没想到有人能摸进来。
锵锵锵!
刀客们纷纷拔刀,浑身劲道爆发。
原本都是盘膝而坐,却直接纵跃而起,向着庙外破空而去。
他们都是杜家这些年培养的死士。
没有家人,药物控制,而且习武资质都不错,又经过高手培养,大多已踏入暗劲。
这股力量,足以在地方上称雄。
但这些人还未落地,就看到破庙外,不知什么时候已多了个人影,正是李衍。
看到刀手们跳出,李衍的动作更快。
他早已掏出燧发火枪,直接扣动扳机。
这座破落山神庙大门狭窄,刀手们向外冲,虽然没挤成一团,但也汇聚成直线,更适合射击。
李衍突然开口,为的就是创造这个机会。
轰!
火光轰鸣,硝烟四散。
李衍用的是散碎弹丸,枪声一响,细碎的弹雨,顿时笼罩整片区域。
弹丸劲道十足,虽然威力分散,但穿透性依旧强悍,无论前方还是后方的刀手,身上皆爆起血花。
只是一枪,便倒下一大片。
李衍迅速换上弹匣,却没有开枪。
蜀王府的那些人,用的是神火枪,乃是长枪制式,所用弹匣跟他的不匹配。
没有工具在手,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