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门皆有独立体系,如今相互融合,又夹杂了蜀地巫法,所以普庵法教中既有和尚,也有道士。
而道门普庵,最出名的便是雷法与咒法。
覃万培生气,是因为雷法的苛刻。
那是要请奏上裱,还必须天时地利人和,才能顺利用出。
别说覃万培愿不愿意消耗祖坛神符,就是想,也不可能立刻从遂宁召弟子前来。
“鬼花脸”见状摇头道:“既如此,道长用咒法拖住他可好?只要将其拖住,这便火枪队发动,他根本没机会用遁术。”
说着,又看向火枪队首领,“大人,这里可是荒郊水道,不会被人发现,您总不会推辞吧?”
他说这话,陷阱极其巧妙。
先故意提雷法,知道覃万培会拒绝,再提出用咒法,对方就没理由,再躲在后方看戏。
对火枪队首领,也是同样手法。
五凤溪古镇,没有开火,如果现在还是拒绝,那就怎么也说不过去。
覃万培也是老江湖,一听就知道自己上了当,暗骂一声后,开口道:“那小子有‘如意宝珠’遮掩,必须取随身之物,才能施咒。”
火枪队首领,则冷冷道:“你们能拖住人,我这边自然会下令开火。”
“好!”
“鬼花脸”点头道:“我亲自动手,取得那小子的指甲头发,剩下的便交由二位。”
覃万培无奈道:“能拿到再说吧。”
火枪队首领,则沉默点头赞成。
“好!”
“鬼花脸”看了看江上画舫,眼中杀机涌动,“我知道前面有个荒弃老村,就在那里设伏!”
…………
“见过夫人。”
李衍微微抬手。
但见船阁内,一名白衣妇人已从床上躺起,但面色惨白,喝个药,都要绣娘帮忙。
正是洛家如今家主吴玉清。
其脑袋上还缠着白布,有隐隐血丝渗出。
李衍心中暗笑,知晓了原因。
应该是方才,画舫急停颠簸,让其从船上掉了下来,磕破了脑袋,但也随之恢复清醒。
“多谢李少侠了。”
吴玉清虽模样凄惨,但言语依旧端庄,“让李少侠操劳,实在是逼不得已,还望恕罪。”
“应该的。”
李衍微微拱手,说出心中疑惑,“我与夫人素不相识,为何你坚信我会相助?”
吴玉清犹豫了一下,挥手让众人退下,这才开口道:“实不相瞒,自少侠在鄂州,我便已注意到你。”
李衍心中一凛,“这是为何?”
他可不会认为,这妇人是瞧自己顺眼。
吴玉清也没隐瞒,面色凝重道:“实不相瞒,我出身血传玉皇派,家师也是活阴差。”
“哦?”
李衍来了兴趣,“法教之人成为活阴差,倒少见的很,不知那位前辈现在哪里?”
“家师死了。”
吴玉清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他临走时,最后的消息,便是说发现了鬼教妖人。”
“我怀疑,便是那杜家族长…”
第487章 诡艺伏击
“杜家族长…有何证据?”
李衍坐正了身子,面色变得凝重。
本以为只是个阴犯,突然又和鬼教扯上了联系,自然要小心对待。
若是真的,
那么杜家设局害他就不足为奇。
“此事是我偶然发现。”
吴玉清脸色苍白,开口道:“师尊当时找到的线索,与本地一则乡间怪谈有关。”
“有本《蜀中志异》载:蜀地深邃,于中江一隅,有村隐匿于山峦之间,其名不传于世。村中有古戏台一座,年久失修,斑驳陆离,然村民皆畏之如虎,称夜半鬼戏,断头人横行。”
“师尊说这是鬼教邪祭,但去了后就再也没回来。我师门也曾派人前往,也未找到人。”
“后来我暗中调查,发现杜家经常往这个荒村附近运货,还找到一名老者,据他说,当年杜家就是从这个村子离开,随后才荒废。”
李衍沉声道:“夫人也是玄门中人,既然有怀疑,为何不告知师门,或上禀城隍庙?”
吴玉清微微摇头,“说了,但没用。”
“我出身外门,并非嫡系内传弟子,若非有洛家这层身份,连话都说不上。门中长老听闻与鬼教有关,纷纷让我莫要多管闲事,招惹是非…”
“城隍庙也说了,但来了几名道人,在杜家吃酒吃的酩酊大醉,回去就说是谣言,只因洛家与杜家不合,故而诬陷…”
李衍听罢,若有所思。
吴玉清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