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友太过谦虚啊。”
那道人封元子回了一句,便满脸微笑,亲自引着二人进入城隍庙中。
而另一名小道童,则急匆匆离开,显然是要去通知那位谷寒子。
来到玄祭司,封元子更是亲自安排,帮二人办好了登记造册。
李衍犹豫了一下,开口询问道:“道长,我还有位同伴,想在郧阳府办理道牒,不知…”
“李道友莫急,谷师兄马上就来。”
封元子微微一笑,打断了他的话,抬手道:“不如先去静室喝杯茶水。”
特娘的,无事献殷勤,肯定有麻烦啊…
李衍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但事已至此,也只得见机行事,跟着这封元子进入静室。
封元子很是客套,亲自帮二人倒茶,微笑道:“团黄、蕲门、黄芽,共称淮安三茗,每年最好的都会送来郧阳府,李道友还请品鉴一番…”
“好茶。”
李衍随意喝了一口,也不知是哪一种,虽香气扑鼻,回韵悠长,但心中却越发忐忑。
刚想询问,就见门外走进一名道人,身形高大,长须飘逸,正是那晚领头的谷寒子。
“师兄,我去守门了,李道友慢坐。”
封元子见状,直接拱手起身离去。
显然将二人留在此地,就是这谷寒子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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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真武“三玄境”
“李道友,贫道有礼了!”
谷寒子抬脚进门,便大袖一挥,施了个道礼,面上带笑,一脸和气。
“见过道长。”
李衍虽心有疑惑,但仍微笑点头回应。
鄂州太玄正教道人,大多来自武当山上真武宫。
他们擅长武法,与纯阳宫有些相同,皆是玄祭司执法堂的主要力量。
李衍虽曾与他们并肩作战,但却没什么交情,如此热情招待,怎能不心中生疑。
见他眼中防备,谷寒子微微一笑,也不隐瞒,开口道:“上津镇时,见诸位道友身手不凡,贫道已与长安城隍庙联系,查阅了一些情报。”
“陕州那边的评价很高啊,无论长安和咸阳城隍庙,还是斗姆、纯阳二宫,都对道友赞赏有加。”
“再加上道友身份,咱们也算是自己人。”
“道长谬赞了。”
李衍谦虚了一句,心中却不以为然。
他在陕州与太玄正教打交道,能顺风顺水,很多时候,都是罗明子相助。
还有在华山,若非机缘巧合,阻止了旱魃之祸,恐怕上山后,待遇比旁门好不到哪儿去。
太玄正教的历史,他也知道一些。
此事涉及到佛道之争,数千年来恩怨不断,即便三武灭佛时,道门也仍还是松散一片。
唐末之时,天下动荡,道消魔长。
然而,神州各地道门法脉却各自为政,有时甚至还会因争夺洞天福地,发生争斗。
为应对乱世,天下道门汇聚泰山,太玄正教因此出现,自宋时起,便彻底成为玄门魁首。
即便如此,内部也是派系众多。
他即便在陕州有些关系,但到了鄂州却完全不好使,能平等对待,不找麻烦,已是庆幸。
如此殷勤,说不担心是假的。
谷寒子微微一笑,给几人倒上茶,“李道友无需多虑,实际上,像你这种与道门交好,且手段不凡的术士。来到鄂州,我等都会以礼相待。”
“毕竟,很多事还少不了你们帮忙。很多执法堂的任务,真武宫也会开放给诸位。”
“道长说笑了。”
李衍眉头一皱,“真武宫的武法天下闻名,我等不过是旁门,哪里还用我们相助?”
谷寒子叹了口气,摇头道:“我真武宫再强,又有多少人?况且鄂州形势,远比道友想象的复杂。”
“鄂州汇通南北,亦是玄门重镇,再往南,法脉繁荣,大小教派无数。”
“因此鄂州玄门,乃是北正南法,东禅西道之格局,为保证神州玄门安定,不少洞天福地也会交给法脉镇压。”
“还有,巫山形势复杂,并未被正教掌控,加上华中屋脊神农架天险,将蜀中正教与我真武宫分割,独木难撑啊。”
“哦,原来如此…”
李衍听罢,面色不变,却是心中一突。
好家伙,佛道之争,正教与法脉的因果,无论哪一个,都是天大的漩涡。
这家伙…莫非想将他们拖下水?
想到这儿,李衍正色一凛,沉声道:“道长,我等只是无名小卒,游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