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那位过阴人前辈遗愿…”
几人吃着东西闲聊,不时有道人来回替班。
不知不觉,便已临近巳时(09时至11时)。
咻!
远处,几道响箭忽然冲天而起。
一名圆脸道人立刻起身,捏动阳诀,耳朵一动一动,“有人闯山,都尉司正在追杀!”
罗明子眉头微蹙,“看来还是不死心,我们走!”
说罢,便带着一众师兄弟迅速离开。
帐篷内,李衍三人面面相觑。
“要不要去搭把手?”
“算了,那么多高手,有人能闯进来才怪…”
三人商议了一下,也离开帐篷,向着法坛走去。
此时已到巳时,科仪正式开启。
道童们焚香诵经,还有一队鼓乐手,击鼓敲磬,吹笙敲木鱼,场面热闹中带着一丝肃穆。
以青阳子为首的几名老道,已换了庄重法袍,手端笏板,好似上殿朝贡一般,缓缓登上法坛。
坛场之上,高悬青铜照妖镜。
坛场外围,十二名执法堂弟子持剑而立,罗明子离开后,他们便要为坛场护法。
王道玄在旁边低声介绍道:“我对太玄正教科仪不太了解,但也大约知道,他们有三十真坛,六十真靖。”
“‘坛’是法事科仪之所,‘靖’则是修行之地,无论哪种,都可自成局势,其他法脉同样如此。”
“看这模样,应该是敕真通妙坛,专用于敕封地…”
李衍在旁听罢,心中也略有所悟。
这个世界没有灵气,却有罡与煞,这二者都有点像利用罡煞的阵法,不过一个是作法,一个是修行。
若顺利建楼观,再得传承,说不定也会有相应法门…
就在李衍思索时,忽然抽了抽鼻子,满脸狐疑看向周围。
他好像…闻到了火药的味道!
第87章 上架感言
哇呀呀呀!
俺老张又要上架了!
这次新书,可有那么点不同。
要问有什么不一样?
列位客官,听我给你吹!
话说自三皇五帝……串词了,重来!
先卖个惨吧。
三十五岁,有些作者已经财富自由,早早退休,有些也已闯出了名堂,但这一年,老张我才开始入行…
四十一岁,上有老下有小,人生压力最大的时刻,虽挣了些钱,能养家糊口,没让当初说我是疯子的人看笑话…
但说实话,也没写出什么名堂。
而且更大的问题,出现了。
即便我在许多同龄人中属于另类,总在追寻新事物,新思维,但因年龄而产生的代沟,不可避免。
有很多火书,我已逐渐看不懂。
有很多流行的爽点,我更是一头雾水。
也有很多老读者,逐渐不再看书。
我知道,时代变了…
这是一种恐惧感,如果我再跟着所谓潮流走,就像极了一个老逼登,舔着脸皮凑到年轻人身旁想要尬聊,结果弄得大家都尴尬。
所以,我要做出改变。
旧时江湖说书艺人,撂地画锅,平地抠饼,必须要有一手绝活,才能混口饭吃,不被饿死。
那么,我要写什么呢?
故事!
当然是回归故事!
上本书成绩一般,还不够大精品,于是结束时,我便开始回忆,挖掘自己心里最深处的印象。
我的故事,来源于什么?
是小时候夏日炎炎,竹凉席上的那本《岳飞传》…
是傍晚村口大树乘凉时,老人口中的乡野怪谈…
是收音机里,几位老先生的评书…
更是年少时,小说里江湖的光怪陆离…
于是,选定了国术与民俗的结合。
为了准备新书,我购买的各种参考书,放满了一书架。
我曾前往泰山脚下,向一位有趣的正一道长请教…
我曾在按摩店,向一位家里开出马堂口的大姐请教…
我曾前往沧州,追寻老江湖的典故…
我曾在大运河博物馆,找到了漕帮手稿…
做这一切,只为新书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诚惶诚恐,又满怀期待。
说实话,开书前我的目标,是能有一千首订,认认真真些个几百万字大长篇,不追求初期什么爆点,爽点,只求一个完整的故事。
对得起大家伙,也对得起自己。
现在,新书收藏五万,追读五千,或许有首订精品的希望,已经大大出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