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快递。”

    小哥在外面喊了一声,这让她不由得有些疑惑,最近好像并没有买什么东西啊。

    会不会又是温泊尔搞的什么幺蛾子?

    怀着这样的想法,温别云打开门,快递被放在地上,拿起来掂了掂,并不重,好像就装着一个信封类的东西一样。

    是什么表扬信通知信吗?总不能是上次那种乱七八糟恐吓信吧?

    温大小姐想起来温泊尔的那封约架信,心中不由得犯起嘀咕,这次怎么不学学上次寄点好东西了?

    她腹诽了一下,拿桌上的刀片划开,里面果然是个信封,看起来质感不错,简洁的白色,细腻有厚度的纸张。

    不过……

    似乎有一股清淡的香气,温别云凑近闻了闻,很熟悉的一种花香,只是一时半刻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她按了按太阳穴,干脆放弃思考,直接用小刀刮开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来。

    确实是一封信,但不是她想象的那种洋洋洒洒的约架挑衅,信的内容极其简短,只有四个字,但就这样依旧让温别云停顿了很久很久。

    字迹是那个人的,化成灰她也认得,平心而论,写的很好看,清隽有力,风骨天成。

    “别来无恙。”

    落款处干净利落的两个字。

    ——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