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样,你说怎么改,我令玉靡派人去改如何?”
姚婵心下稍安,思索片刻道:“从你我见面以来,分明是我在救你,不如改成这样,你落难被我相救,你决定以身相许。”
行无咎脸上笑容微僵:“没别的了?”
姚婵毫无所觉,仍旧气愤不已,冷哼道:“这难道还不够?现在这个版本简直是对我修为的抹黑!我实在看不下去!”
她难道是白活了吗,戏里竟然把她弱化至此!简直岂有此理!
“铛”的一下,行无咎放下茶杯,见姚婵迷惑看他,又不禁叹了口气:“有时我真恨你不解风情,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
姚婵:“……?”
行无咎叹息过后,又忽而一笑:“不过这样倒也不错。”他得不到,别人自然也得不到。
姚婵不解其意,也懒得揣摩,张望一通忽然疑惑地道:“芳涟呢?”
行无咎轻声笑了笑,道:“对啊,芳涟呢。”
*
一刻前。
镜枫城曲折弯绕,被冻结成冰的溪流折割成无数零碎的窄巷屋栋,芳涟神情肃然,匆匆行至一处暗室,盈盈下拜。
“主上,一切已安置妥当。”
烛火飘忽,如镜冰雪中,隐约映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庞。
他缓缓抚摸刀柄,眼锋锐利,如出鞘之刃,寒光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