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无咎抬手似是想碰碰她,片刻后,又慢慢收回去,最后只捻住她一小片衣角,道:“什么时候你回来,什么时候我就给他们一个解脱。”
姚婵无言以对,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解释,最后只化为一声长叹。
“这个倒霉蛋是谁?”
“薛厄,薛晦。”
“一对兄弟?”
“是。”
“什么时候动手?”
“看他们什么时候找死。”行无咎淡淡地道,“也许今晚,也许明晚。”
姚婵想了想,正色道:“麻烦动静小点,别打扰我睡觉。”
毕竟这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带薪休假。
行无咎笑了笑,柔声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