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变了变,挥开杨楚,冷声斥责道:“荒唐!”

    说完扭头就出了内间。

    哎呀呀。

    看着被用力摔上的门板,杨楚无所谓的搓了搓指尖,把剩下的那一点胭脂蹭掉然后又坐回去给自己绾发。

    门板在身后合上,柳渝立马凑了上去,见莫华清唇上染上一片脂红,眼神不由得盯着那一片薄红,嘴里道:“莫大哥你嘴上……”

    莫华清回过神来,嘴角抿紧,手背抵在嘴边蹭了蹭,被杨楚蹭上去的胭脂在手背上晕开一片薄红,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莫华清一手紧紧握住腰间悬挂的黄玉瓶,越过柳渝往外走,步子很急:“我去外面待会。”

    柳渝瞄了一眼内间房门,把桌上茶壶和杯中的水都倒掉之后才追着莫华清出去。

    等杨楚梳妆打扮完毕出来,船舱里一个人都没有。

    “哎……日出东海落西山,愁也一天,喜也一天。”杨楚抽出木质雕花折扇假装自己是个纤细敏感的少女一边拎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然后拿起其中一个茶杯嗅了嗅。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杨楚摇头晃脑地感慨,“我还是回去睡吧。”

    莫华清站在船头,水面上带着湿气的清风略略安抚了他烦躁不安的内心,柳渝不声不响地站在他旁边,看起来乖巧暖心。

    水波粼粼,青山远翠,水鸟闲庭,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平和的让人想不起远在千里之外的魏国京都正面对着兵临城下,随时可能城破人亡的局面。

    思及此,莫华清思绪一时恍惚,耳边隐有风声,忽然腰上一紧,一股浓烈的檀香袭来,接着便犹如失重般,他被人搂着腰跃向不远处的另外一条船。

    变故来的突然,直到在另一条船上落下时,莫华清才反应过来:

    他被人劫走了。

    这个时候莫华清听到柳渝的惊呼声,以及他闻到在浓烈的檀香之下,那一股浓厚的男性体味,这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劫走莫华清的人皮肤黝黑,虎背熊腰,秃头金链环豹目,身着大红番僧衣袍,臂悬金环,他带着莫华清一连跃过几条船,见后面无人追来,心情畅快,高声长笑,只是笑到一半,这番僧就看见前方他打算落足的一条船上站着一个撑着绛红纸伞,穿粉红裙衫的男子。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番僧只是心神略分,多年江湖行走的经验刚刚让他感到一丝不妙,便感到手臂剧痛无比,失了力气,不由地松开抓着莫华清的手,莫华清直直落入水中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杨楚眼见莫华清落水却依然撑着伞八风不动,脸上笑嘻嘻地看着落在对面一条船上的番僧。

    那番僧在船上站稳后才看清自己手臂上扎着一支暗器,刚一照面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气势上就先去了一半,而这期间,番僧完全没看到对方是怎么出得手。

    这番僧本是西域人,一身横练武功鲜有敌手,只是未曾想在这沅水上却踢到了铁板。

    用一招虹气长空就把人打下来的杨楚脸上笑嘻嘻心中MMP,连莫华清从水里出来然后被钟律救到船上都不能让他分一个眼神过去:

    之前他在睡觉,好不容易要睡着的时候,番僧就出来搞事,于是连带他也不能睡。

    俗话说得好,敢打扰睡觉者,统统以□□处死。

    不过杨楚到现在都还没动手,就是想看看对方是有恃无恐,还是脑子不好使。

    番僧眼睛转了转,自觉碰到硬点子,却还是贼心不死,眼神一瞟看到被救上船没来得及换衣服还湿漉漉地莫华清,即便心知大敌当前,依然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他在西域猎艳多年,无论男女,只要是他看上的都想办法掳了来供自己玩弄,像这般让人一眼就想据为己有按在身下的尤物可是屈指可数。

    只是……

    番僧的眼睛转到对面的杨楚身上,身为男性却坦然自若地穿着女性裙衫,武力高强,让他一时拿不定对方是何来头。

    那边杨楚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一手撑伞,一手拿着舞扇挡住自己的半张脸,眉眼弯弯:“想好说什么了吗?秃头。”

    那番僧刚打算唱一声佛号,端端架势,便觉眼前一花,脑壳发凉,一把舞扇就结结实实抽了上来,抽得他头晕眼花,眼冒金星。番僧情知不妙,仓促出掌迎敌,一手去抓扇子,一手拍向对方胸腹,他们相距颇近,番僧掌势又极快,便是习武之人也难以躲开,但是这本该避无可避的一掌,却——

    落空了。

    招式落空的一瞬,番僧立时脚下发力向后踢去,足尖带着劲风掠起,却依然是——落空。

    不等番僧招式再换,杨楚面带微笑挥舞着扇子照着番僧脑袋就噼里啪啦如急风暴雨般抽了下去。

    等到杨楚心满意足停手时,那番僧已毫无还手之力躺在船板上面,然后就被杨楚一脚踢到沅水里。

    杨楚理理裙摆,回头看见钟律已经把船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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