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辣也太辣了。”她忍不住叹口气。
谁叫自己平时吃得清淡,能接受的最大辣度也就是微辣呢。
她只好起身去拿房间里放的矿泉水,眼睛却不经意间扫过了柜子的锁芯。
孟思遥的眼睛猛地一睁,脚步一顿。她想起来那个钥匙是干什么用的了。
如果是那把钥匙的话,她还需要去江辞那里一次。
天,她到底是和江辞有什么样的孽缘啊?
明明都分手了,还会因为两年前的小事非得再见面。
常思给了江辞他家门口咖啡店的定位,让他赶紧打车过来。
自从车祸之后,江辞开车的频率也少了不少,基本上就来回公司会开车。
毕竟他暂时住的地方是市中心的某个公寓,其实距离分公司并不算远,但是工厂在郊区的位置。偶尔要去位于工厂内部的研发部门,当然是自己开车比较方便。
常思本来以为他是在自己公寓里面睡过去了,马上就能到,没想到着实等了一会儿才等到江辞。
他上身灰蓝色的短T,下身一条黑色运动裤,看起来完全是学生时代的打扮。
工作之后,常思见惯了他一身西装制服的样子,倒少见他穿一身运动休闲风。
一时间还差点没认出来,还是江辞先找到常思的位置走了过来。
他脚步不紧不慢,面色如常,径直走了过来。
刚刚坐下,江辞就听到常思问他:“你最近失眠很严重吗?”
江辞闻言一顿。
这次没隔着手机,江辞声音倒是清晰很多,不像电话里面沙哑模糊:“看得出来?”
常思无语:“这不是你刚刚电话里面说的吗?”
总不能失忆一次,后面就真的变成金鱼了吧?
江辞直接叹了口气,神色略微有些疲惫道:“最近脑子太乱了。还以为常少能透过我疲惫的外表看穿内心呢?”
还能开玩笑就说明还好。
不过瞄到他眼下的青黑,常思还是把吐槽的心思压了回去,语气也缓了一些:“不是医生建议你多休息吗?最近就别去公司呗,少接触工作上的事情。”
江辞抬手揉揉眉心,说道:“建议是建议。我又不是机器人,医生一拔电闸就得听。”
常思更无语了:“那为什么叫医嘱?亏你家还是干医药行业的。项目不是上了正规,你天天待公司干什么?”
他是不懂两年前还不想要继承家业的江辞突然就和他妈要求要进企业历练了。
常思想着,也就直接问了:“既然你失忆了,那江辞你揣摩一下为什么两年前要成为小江总。”
想要继承家业可不容易。一个庞大的企业,上上下下不同的分部,大大小小的困难,形形色色的人。
之前点单的咖啡上了,江辞喝一口,神色略微轻松了一点:“可能那会儿真是脑子进了水。”
常思差点被嘴里的咖啡呛到,急忙拍拍胸口。
江辞见状慢悠悠又补了一句:“也可能……是被现实喂了耗子药。”
反正自己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当然猜不到自己当时怎么想的。不过在想要逃离生活的时候,疯狂工作还是有用的。
“那耗子药吃多了也不行啊。”常思终于缓过来了,接了一句。
还是在劝他好好休息的意思。
江辞眼中神色晦暗不定,沉默半晌道:“等我妈回国再说吧。这个项目开始也是她牵头做的,我不能我不能在她回来之前把它搞砸。”
常思听到这话,微微皱眉:“可伯母不是说要在国外待三个多月才回来吗?她知道你车祸的事情吗?”
如果要等她回来支持大局,他怕江辞顺利见上帝了。
“当然不知道。”江辞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我妈一直忙得要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是要死了,通知她干嘛。”
也就是孟思遥现在和他分了,要不总有法治他。
常思暗戳戳在心底吐槽,却注意到了江辞脸上逐渐泛起的不自然潮红。
咖啡店空调温度并不高,如果这种时候脸上开始泛红……
“江少,你是不是发烧了?”常思忍不住问道。
江辞伸手摸摸额头,哦了一声,说道:“原来真的是发烧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常思在心底摸摸翻了个白眼:……你牛。
看江辞一副无动于衷的神色,还在淡定地喝咖啡,常思忍不了:“少爷,你不打算回家休息吗?”
起码生病得回家早点休息吧?而不是坐在这里若无其事喝咖啡。
江辞还是无所谓:“发烧而已,又不会死人。”
“那我打电话和伯母说。”常思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江辞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