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能加上一个孟思遥,结果……
手机的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最后得到的只有一遍又一遍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常思心里越想越不踏实。
他最近基本上每天联系一次江辞,但也就是今天聊天软件不在,短信不回,电话不接。
总不能被绑架了吧?对方图什么?江大少身上一百块钱一条的手链?
虽然家里不缺钱,但是江辞一般倒不是个喜欢贵重物品的人。
唯独那条算不上贵的手链戴了好些年,刚开始总拉着他天天介绍这手链的材质,恨不得把他耳朵念叨出茧子。后面也时时看见他不忘戴在手腕上。
也就是医院的时候,没见他戴上。
一直等不到江辞接听,常思叹口气,干脆下楼去了,打算先去他一直上班的分公司看看。
反正江辞最近基本上都待在公司,说是忙工作。
不过最近他手里的项目,常思也大概了解一点,哪里有多忙,纯纯糊弄他的借口罢了。
结果电梯刚刚到一楼,却看见了手机屏幕亮起。
通话界面的名字就两个字——“江辞”。
常思啧了一声,还是接了。
偏偏在他刚刚到楼下的时候,才打电话过来。要不是江辞不在这里,常思绝对觉得他是故意的。
“喂?”
手机里面传来的声音朦胧,似乎刚刚睡醒一样。
常思松了口气:“你怎么?终于舍得回我电话了?”
语气明显带了点抱怨。
电话那头的江辞声音低沉沙哑,连呼吸声都慢半拍:“刚睡着了,没听见。”
常思原本松开的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
江辞这状态似乎不太对。
出院的时候常思也在,前来查房的医生大概看了一下江辞的身体情况,说没什么大问题了。
只不过提了一句——“如果夜里常常出现失眠或者白天过度嗜睡的情况,可能还是头部外伤的后遗症,最好来医院复查。”
所以常思最近也经常主动联系江辞。
好像他身边的确也没其他能关注他的人了。
当时江辞不以为意,随意点了点头就当听进心里了。
常思叹口气,出于十几年朋友的份上,忍不住再多管一点:“你到底怎么了?别告诉我只是睡过头了。”
外面阳光正好,甚至有点晒死人的趋势。
这可是下午两三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犹豫,最后才低声开口:“常思,我最近……总是做梦。”
常思一愣:“做梦?”
“嗯。”江辞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罕见的茫然,“梦里我似乎都想起来了,可醒来却还是忘了个干净。”
“你现在在哪?”常思听得云里雾里,也不懂他是个什么意思,干脆现在去找他人在哪。
沙发上江辞闭上眼睛,又打开,沉默十几秒之后没正面回答常思的问题:“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知道为什么江辞并不想让其他进入他这个不大的二手小房子。
或许是因为刚刚好,他在这里做了一个难得没有惊醒的梦吧。
哪怕是醒来之后,依旧是一切成空。
孟思遥回公司的时候,已经下班了。
之前接的项目最忙的时候已经过去,因此组里也不像之前那么忙碌。现在这个点,大家都已经都回去了。
所有人的工位上都是空空荡荡的。
孟思遥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把自己的出差专用笔记本放回了抽屉,却意外翻出一把黄铜色的小钥匙。
钥匙?
第一个瞬间立马闪过一大堆工作资料,然后直接全部否定。
她公司虽然没人性了点,但是办公室摄像头没少,从来都没有什么偷盗行为出现。
孟思遥努力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
下一秒,手机闹钟就响起来了。
已经七点了。这是提醒她按时吃晚饭的闹钟。
之前加班总是太忙,总是直接忙过头,基本晚上八九点才勉强吃上点面包速食。
刚开始的确没事,后面就不成了。
胃病突发,痛到让她在最忙的时候请了一天假。
无法,实在是坚持不了工作。
那次还是江辞陪她去的医院,结果就被医生说了。
头发灰白的医生看着她的检查单子,皱了眉头,直接就数落了孟思遥:“你这么个年轻小姑娘,怎么能把自己肠胃折腾成这样?”
孟思遥坐在椅子上默默垂下头,不敢和医生的目光对视。
的确也是她平时不注意。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