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意,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便要把铁蜈递给姜明哲,忽然醒悟:“不行,你还没修制毒之术,左右也要阿紫替你带路,阿紫……”

    回身把铁蜈递给阿紫,只见阿紫一脸庆幸,皱眉:“咦,小阿紫,你瞎高兴什么?”

    阿紫心头一紧,连忙挤出一脸讨好:“嘿嘿,我还以为师父要自己用这毒虫,原来是捉猴子的,那等我们捉到猴子,师父把这毒虫赏了我好不好?”

    丁春秋失笑道:“你倒好意思开牙,你火毒都没融多少,这次更是损失惨重,为师便是给了你又有何用?真要给人,也该给你师弟,他修蜈蚣爪,若以六翅铁蜈奠定毒力之基,威力必然极大。”

    说罢将蜈蚣递给阿紫拿了,复对姜明哲道:“你师姐厚脸皮开了口,为师要是收回这虫儿,你们倒要骂为师小气,你若能捉了毒猴,这蜈蚣便也一并赏你。”

    姜明哲欲言又止,抱拳道:“弟子多谢师尊。”

    看在丁春秋眼里,认为他本想推辞,忽然想起自己方才说得“不顺乎亲,不可以为子”,临时改口称谢,可见真是把自己的话放在了心上。

    不由大是满意,勉励两句,大袖飘飘,径自去了。

    过了半晌,二人同时松一口气,阿紫噔噔蹬跑上楼,探头看了半天,确定丁春秋的确走远,下楼来,满眼笑意,乐道:“哈哈哈,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师父万万也想不到,小生姜竟在我们手中,这个任务毫无难度,简直是白捡的赏赐,你看,你白得了轻功、兵器、暗器三门绝学,还有这条罕见无比的六尺铁蜈,我白得了……嗯?”

    她笑容瞬间僵住,拼命回想片刻,呆呆道:“我、我好像什么也没得?”

    姜明哲见她神情转为悲愤,哈哈笑道:“你怎么没得?你得了一碗好吃的面糊糊!等着,我疗一疗伤,这就给你做去!”

    说罢盘腿坐下,运起诸天星宿渡劫经中疗伤法门,调动内力,在胸口手上中反复盘旋,把淤血一点点逼出,有本紊乱的筋脉慢慢梳理整齐。

    大约一炷香功夫,姜明哲一低头,喷出一大口血,只是这血和先前不同,色泽黑沉,正是淤血被他逼了出来。

    姜明哲擦擦嘴角,看着地上的血迹,恨恨道:“摘星子这一脚,我吐的血虽然没有杀猪多,至少也有一大碗了,此仇我记下了,将来定要他吐十碗血,才能解得此恨。”

    阿紫本想怪他不跟着自己撒娇告状,但是见姜明哲说起报仇,气势森然而起,倒是怪不出口了,暗想道:他是男子汉,想头必然跟我不同,嗯,自己的仇自己报,男子汉本该有此志气!“

    当下默不作声起身,去搓湿了一块手帕,让姜明哲擦去残余血污,自己找了墩布,把地上血迹拖去。

    一番行功,胸口虽然仍然疼痛,却比之前好了太多,姜明哲活动一下,起身进了厨房,盛了一碗面粉,加少许水调成雪花状,切了一大把葱花,锅里倒了点油,忽然一愣,心想哎哟,我好像不会生火!

    只得请阿紫生了火,烧热底油,下葱花爆香,加入盐巴、沸水,倒入调好的面,不多时已然煮熟,咕嘟咕嘟香气四溢,馋的阿紫连连惊呼:“大生姜,你好会做饭啊,一碗糊糊怎么也这么香!”

    两人也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一边呼噜呼噜喝着,一边咕咕叽叽说着。

    姜明哲先说了今天事情的始末,阿紫听到他一击破门,撂下大碗,带着嘴上一圈面糊就跑,回来时眼圈发红,拉起姜明哲的右手,只见使蜈蚣爪的三指前端,指甲里都是紫色淤血,眼泪扑簌扑簌掉了下来。

    姜明哲连忙哄道:“不能哭,吃饭时候哭会不消化的,我不要紧,练这门功夫,手指要练到无坚不摧,早晚都要受这番苦,就当帮我练功了。”

    阿紫使劲点点头,擦去泪花,又问后面经过,姜明哲怕她再哭,只是三言两语带过,转过话题道:“明天我们调养一天,后天开始去抓小生姜,好不好?”

    阿紫本不满他说的简略,正要缠着细问,忽然听到这句话,精神一振,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不是跟师父说抓不到小生姜不回来么?正好我们多带些吃喝,还要带上帐篷,出去转个十天半月再回来不迟。”

    姜明哲吃惊道:“需要这么久么?”

    阿紫像看见员工不肯加班的老板娘一样,飞快的翻个白眼:“你傻啊,趁着小生姜还在,我们不让他狠狠抓上一批毒虫,岂不白养了他一场!”

    姜明哲听了好笑,忽然生出一条计策,坏笑道:“既然如此,倒不如这样这样这样,你说怎么样?”

    阿紫听罢乐不可支,连连点头:“好好好,就这么干!”

    

    第32章 名门之后的小弟

    自阿紫处出来,姜明哲没回自己小楼,直接去了仓库。

    星宿派仓库所在,乃是一大片屋舍,各种得用之物分别罗列。

    姜明哲先前来过一回,这一次便轻车熟路,径直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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