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今夜就去吧。”
卢照水不作声,往日没见你这么急,点头同意。
楝子当然要急,差点被人戳穿身份,等人白白算计自己,那可不是她的作风。
二人换上夜行衣趁着夜色,一路溜到义庄,县衙不在丰山镇,可来往行客多了,总会有一些混乱,便在丰山镇建了一座义庄,衙门也派了队人手留驻。
本想使些独门秘药,轻轻松松把门口有两个看守迷晕就行,可卢照水不同意,一定要等到二人松懈的时候将他们打晕。
楝子还是有些畏惧义庄的氛围,总觉阴森森的,一进门就躲在卢照水身后。
直到卢照水把灯点上,又轻轻松松地带她找到汤平的尸身。
楝子一只手抓住卢照水的手腕,另一只手在汤平的发间仔细检查。
终于,在后脑勺发间,找到了一大片出血点。
楝子指着那一片细密的出血点对卢照水说,“这就是太虚引中毒致死的典型症状。”
“那可能看出这是哪种?”
楝子摇摇头,“若是想知道确切的是哪种,只能剖尸查验死者胃部。”
没听到卢照水的回应,楝子赶忙补到,“这我做不到啊。”
卢照水回神,看楝子难得有些忐忑,偷偷笑一笑才道,“没说让你做这种事。”
两人又趁着夜色回到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