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均舟是处于何种心思才答应帮她,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顺利进入国公府,那些细节便不值一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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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越均舟虽然脾气古怪了些,但还算有义气的,说帮她便是帮她,再无旁的试探。
楚香兰也彻底放下心防,从心底接纳了这个合作伙伴。
只是……
“他就没有一句想对我说的?”
少年双手抱臂靠在假山上,在楚香兰期待的注视下,残忍地摇摇头。
下一瞬,果真见那双明亮的眸子瞬间黯淡无光。
越均舟不容声色地捏了捏袖口,凤眸微敛。
楚香兰低着头叹气,并未注意到越均舟的神色,满脑子都是越均颐这个榆木脑袋。
这些天除了在学堂,她就没见着越均颐的人,也不知他到底在忙些什么,她的座位又与他相隔甚远,不方便传信,越均舟和越均颐同住一屋,她便只好托越均舟送信。
只是她写的信也从未见他回过一封。
她本想亲自去找他,可又不想太多人知道她对越均颐有意。而越均舟是越均颐最看重之人,又捏有她的把柄,与他合作,由他帮忙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越均颐比她想象中还要难对付。
“你再帮我送一次,就说……明日春游,我在静心湖等他。”
楚香兰将信递给越均舟。
越均舟垂眼扫过那封信,半晌,才接过,揣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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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自然到不了越均颐的手里。
越均舟临着灯,慢条斯理地将信拆开,一如往常那般,粗略地扫过信上的内容。
上面是熟悉的娟秀小楷,一笔一划尽显女儿家含羞带怯的情意,越均舟凤眸微微眯起,眼底暗潮涌动。
片刻后,他抽出一张空白的信纸,提笔沾墨。
无人知晓,他自幼习得一手好本领,能仿别人的字迹近十成像。
楚香兰那些信几乎都被他藏了起来。
偶尔一两封会装装样子,送到越均颐的手里,只不过信上的内容都被他改过了。
连越均颐的回信也被他动了手脚。
想起那张满是诡计的脸庞,越均舟莫名开始兴奋起来,捏着笔的手细细颤抖,他用力握住发颤的腕骨,直至青筋突起,才勉强冷静了几分。
脑海中却迫不及待地想——计穷力尽之后,楚香兰会如何做?
是恼羞成怒?
还是继续不择手段引|诱越均颐?
他想,大抵是后者。
因为。
她和他一样,都是诡计多端的卑劣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