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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谢妄言每次这个时候, 说话都直白地像是会钻进她心里。

    谢妄言向来不吝啬夸奖:“不愧是你选了这么久的款式。”

    应伽若把脸埋进他锁骨窝:“都说了我以为是糖……”

    谢妄言:“嗯, 下次再去买一些糖。”糖字重读。

    应伽若没忍住,又抬起头,去磕了一下他的额头:“你上次买了那么多!”

    谢妄言气定神闲:“不够。”

    应伽若有点慌, 磕磕巴巴:“……还有四盒,怎么会、不够?”

    谢妄言慢条斯理地说:“因为想一直呆在这里。”

    谢妄言想。

    谢妄言得到。

    一切都乱了。

    但一切又好似就该如此进行。

    从周五晚上到周六晚上,整整24小时,这期间,他们都没有出过门。

    谢妄言这周末没有做饭的兴趣。

    三餐都叫外送,叫的是应伽若最爱吃的那家私房菜。

    但她根本品不出味道。

    呼吸间都是谢妄言身上的雪山薄荷,又裹缠着丝丝缕缕暧昧馥郁的气息。

    是他的,又像是她的。

    他们两个已经亲密到分不出是谁。

    因为谢妄言说到做到,一直呆在里面,美其名曰:“你需要完全适应我的存在。”

    谁要适应这种存在啊啊啊啊!

    她这辈子都适应不了。

    周日中午,应伽若觉得自己快要闷死了,才被谢妄言抱到楼下放风。

    在这之前,三餐都是他送上去喂的。

    “谢妄言,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们可能会死。”

    应伽若坐在谢妄言大腿上,被他抱着在餐桌前喂饭时,生无可恋地说。

    余光瞥见他拿筷子的手背,果然,周染老师太有先见之明,光是看手就能看出这人某方面旺盛得要死。

    谢妄言饶有兴致:“死在一起,这么浪漫的死法。”

    “一点都不浪漫!”

    应伽若双手撑在他胸膛,试图把自己解救出来。

    然而刚进行到一半,下一秒,又被重新按回去。

    应伽若腰一软,整个人都塌进他怀里。

    谢妄言掌心摸着她鼓起的小肚子:“还没吃饱?”

    “自己加餐?”

    应伽若:“……”

    这只企鹅宝宝是撑死的。

    ……

    床单换了又换,连带着沙发和餐桌餐椅都得清理。

    应伽若从没有一天那么期待上学。

    周日晚上,谢妄言终于放她睡觉了,除了明天开学之外,还有个原因。

    谢妄言倚靠在床头,把玩着消炎药膏,眼神有点冷情地看着自己:“我都被你磨破皮了。”

    “?”

    应伽若掀开被子,幽幽地瞥过去,上下打量一番:“您可真娇贵。”

    谁让他磨的?

    人是肉做的。

    但凡是铁做的,应伽若觉得能磨出火星子。

    不对,以上都不上重点,重点是怎么会有人这么会颠倒黑白,倒打一耙,“谁先把谁磨破皮的?!”

    谢妄言沉思片刻:“互相。”

    应伽若:“那你在抱怨什么?”

    谢妄言:“不能做了。”

    应伽若无言以对:“……我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谢妄言不以为耻:“狗嘴能给你消炎,要舔吗?”

    应伽若倒床不起:“……我要喊救命了。”

    谢妄言把药膏一抛:“行,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当然,最终什么都没做。

    因为应伽若也里里外外地涂了药膏,除非谢妄言真想中毒。

    两个人心如止水、清心寡欲地摊在床上晾药膏。

    淡淡的薄荷药味弥散开了,整个床上的气息显得很纯洁。

    现在还不到十点,不到睡觉时间。

    谢妄言把玩着应伽若的指节,从上到下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弄得她很痒。

    没等她开口,谢妄言先说:“你不觉得这里缺点东西吗?”

    “缺什么?”

    应伽若举起自己的手指,对着灯光仔细观察:指节又长又细又直,指尖又粉又润,她的手都长得这么漂亮。

    这次谢妄言没趁机说骚话,反而又去握住应伽若的指尖,语调认真:“缺个戒指。”

    见谢妄言捏她的无名指根,应伽若忍无可忍:“无名指是戴结婚戒指的!”

    谢妄言:“应伽若,其实我有一个梦想。”

    应伽若翻了个身,直接压在他胸膛上:“我现在的梦想就是我的男朋友今晚不要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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