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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伽若以为他是问句:“我知道你也不是,过过过。”

    “以后谁都不许提!”

    “你全部忘记!”

    谢妄言扯了条干净毛巾丢到应伽若擦还在滴水的头上,嗤笑一声:“做不到,我过目不忘。”

    “!!!”

    应伽若头上顶着宽大的毛巾,显得脸更小了:“假装忘记不行吗,我不要面子的吗!”

    她小声嘟囔,“真是亏大了。”

    谢妄言轻描淡写:“你也看过我的,扯平了。”

    “我什么时候……”应伽若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她真看过。

    还看过动态的。

    闭麦了。

    ……

    半小时后。

    他们终于干干爽爽的躺到床上,应伽若看着落地座钟指针即将滑到零点,忍不住感叹:“好累,今天真是充实又刺激的一天。”

    “你干什么累的?”谢妄言关了灯,意味不明的嗓音从她耳边传来。

    应伽若思考几秒:小蛋糕他做的、饭他做的、家务他干的、花洒他修的、衣服他洗的。

    “我是精神上的疲倦,这种累比身体累还要累!”

    外面风声很大,繁茂的树枝还在敲打着窗户,一切都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静下来后,应伽若心里还是毛毛的。

    都听不到谢妄言的呼吸了。

    “谢妄言,你睡了吗?”

    “没。”

    过了会儿。

    应伽若又很小声地问:“能抱抱吗?”

    谢妄言微凉的嗓音在黑暗中略哑:“为什么想要抱我?”

    应伽若犹豫几秒:“我有害怕。”

    谢妄言:“驳回,换个理由。”

    “我怎么知道什么理由,我就是想抱你。”应伽若想不出来,自暴自弃地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像是被拥抱一样。

    下一秒。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隔着被子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理由恰当。”

    突然被抱住,应伽若额头抵进他胸膛,撞了一下,把她撞的愣了一下。

    这样的完全契合的拥抱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虽然还是不明白怎么又可以抱了,但她现在很舒服,也很安心。

    连带着外面不断敲打窗户的声响都听不见了。

    静的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和越发敏锐的感知力。

    应伽若突然说:“你骨头咯死了。”

    谢妄言呼吸难得乱了一拍,他静了几秒:“应伽若,白天我就想说,硌你的不是骨头。”

    应伽若下意识问:“不是骨头是什么?”

    谢妄言给她翻了个面,变成背对着自己,把脸埋在应伽若后颈,非常直白又有冲击力地顶了她一下,语调又懒又倦,“懂了吗。”

    男生潮热气息夹杂着草莓熟透的甜香,落在她敏感颈侧。

    “谢妄言你流氓死了!!!”

    过了好一会儿,应伽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又羞又怒!

    谢妄言认可这个称呼:“流氓也行。”

    别当哥哥。

    *

    翌日,上午阳光沿着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缕,可见天色已经不早。

    应伽若蹑手蹑脚地从谢妄言怀里钻出来,然后发现头发被他手臂压住了,整个人又跌回他怀里:“好疼。”

    谢妄言长臂顺势压在她腰上:“别乱诬赖人。”

    “昨晚我什么都没干。”

    应伽若终于抢救出自己的头发,不过人却被箍住了。

    她用力去掰谢妄言的手:“一大早话题能不能健康点,松手松手,我要去洗漱。”

    有了昨晚的经历,应伽若像避炸弹一样非常小心地避开他的下半身。

    谢妄言被应伽若闹腾的终于起身,昨晚一夜没睡,他揉了下发胀的额头,余光瞥见她这幅模样,凉凉地说:“放心,暂时炸不到你身上。”

    应伽若解脱之后,迅速下床往浴室跑。

    压根没注意到“暂时”这两个字。

    给他留下字正腔圆的两个字:“流氓!”

    应伽若去餐厅看到桌上保温盒里的早餐和榨好的果汁,才知道,谢妄言早就醒了。

    “你还有睡回笼觉的习惯?”落座后,她惊奇地问。

    谢妄言没什么胃口,坐姿随性,两条大长腿很散漫敞开,“今天才有的新习惯。”

    “这么突然。”应伽若不走心地嘟囔了句,喝了口鲜榨橙汁,很开胃。

    谢妄言:“……应伽若你今天照镜子了吗?”

    “照了呀。”她摸了摸脸蛋,“我脸上有东西?”

    应伽若不想去照镜子,所以她照谢妄言的瞳孔:“你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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