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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好想要学习谢妄言的厚脸皮。

    吃早餐的时候。

    羞耻过后情绪稳定下来的应伽若,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之心,要没脸大家一起没脸。

    想问谢妄言记不记得昨晚的事儿,比如买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谁知那堆东西连同纸袋都消失在小洋楼里。

    没找到罪证,就很难去指责罪人。

    以至于最后应伽若甚至开始怀疑醉酒的是自己。

    昨晚一切都是她的臆想。

    *

    中午谢老爷子喊应伽若和谢妄言去养老基地吃饭。

    秦臻回也在。

    午餐后,他趁着应伽若和老爷子聊天的时候,悄悄溜达到谢妄言旁边。

    谢妄言正懒洋洋地窝在谢老爷子专属的藤椅上晒太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来这养老的。

    反倒是谢老爷子中气十足地在教应伽若防身术,老人家担心她去外地上大学被人欺负。

    秦臻回蹲在他面前问:“谢哥,你知道昨晚兄弟我在背后为你付出了什么吗?”

    谢妄言瞥他一眼:“说。”

    “昨天你老婆跟我聊天,问我男生酒后吐真言是不是真的。”

    你老婆这三个字取悦了谢妄言。

    本来看秦臻回的眼神耐心了一分。

    知道他下一句话:“我一听就知道,你绝对是酒后说胡话了。”

    “立马否认,男人酒后哪里有什么真话!”

    “怎么样,兄弟我为你力挽狂澜,可歌可泣。”

    秦臻回得意死了,他酒后就爱和女朋友胡说八道,好几个女朋友都是这么分手的。

    他觉得自己挽救了兄弟的爱情。

    谢妄言身后的木棉花树荫覆盖过来。

    秦臻回:“咦,兄弟,你脸怎么黑了?”

    谢妄言终于舍得从摇椅上站起来,不紧不慢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哦,兄弟好久没有松散筋骨了。”

    几分钟后。

    秦臻回被揍的鼻青脸肿去搬救兵:“爷爷救命,谢妄言要打死我!”

    就秦臻回这一身刺青,向来古板的秦老爷子看一次想打一次,奈何他年纪大了,使不上劲。

    此时见有人帮忙教训这狗孙子,恨不得把自己的皮带贡献出来:“阿言,用力揍,给我往死里打!”-

    回小洋楼的路上,应伽若好奇地问:“你干嘛打秦臻回,他怎么惹你了?”

    谢妄言没什么情绪地回:“手痒。”

    应伽若小声嘟囔:“他又不是猫抓板。”

    谢妄言:“我又不是猫。”

    应伽若:“那你爪子痒什么?”

    谢妄言把手摊平在她面前:“这是手。”

    “跟我念,手。”

    少年指节明晰修长,连指甲都修剪的干干净净,弧度柔润,还有白色小月牙,非常健康又漂亮的一双手。

    一想到这双手昨晚解她……

    应伽若耳朵忍不住爆红。

    因为她记起来,自己昨晚穿的那套,是前开扣的。

    啊啊啊啊。

    应伽若推开谢妄言的手指,一边往前一边敷衍:“手手手。”

    本来为了转移视线,应伽若看向路边一家小店。

    外面毛毡板上挂着许多手工制作的耳饰,还有非遗工艺,比如那一对皮影蝴蝶耳环,黑白蝴蝶在光影里振翅。

    谢妄言见她站了很久:“喜欢?”

    应伽若摸了摸耳朵:“我没耳洞。”

    她有很多漂亮的首饰,唯独没有耳环或者耳钉,因为应伽若怕疼……

    一直没有狠下心来打耳洞。

    但她又实在爱美。

    打耳洞是迟早的事情。

    主要是没做好心理准备。

    中考结束她要玩叛逆的时候,就拉着谢妄言去打过一次,但刚坐下看到耳洞枪上银光闪闪的耳针就跑了。

    谢妄言视线落在她白嫩嫩的耳朵上,喉咙一紧,若无其事地说:“可以先买下来。”

    大概听到他们的对话。

    穿这一身汉服的店主小姐姐笑盈盈地说:“我们店里可以打耳洞哦,非常安全。”

    她一出门,反倒是被这对“小情侣”吸引住了目光。

    “你们要不要打情侣耳洞,最近非常流行,就是男生打一边,女生打一边,凑成一对。”

    应伽若刚准备否认他们不是情侣。

    谢妄言却开口:“要打吗?”

    “我陪你。”

    “你真陪我?”

    应伽若抬眸看向谢妄言,瞄向他的耳朵。

    谢妄言耳朵很薄,长得比其他男生要标志,戴耳钉一定很好看。

    等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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