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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槐璋以前还觉得可能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近点在所难免,后来觉察出小子不安好心是应伽若十八岁生日的时候。

    谢妄言用全部奖学金买了个小福牌,上面还写了名字。

    都是过来人,这绝对不可能是普通朋友之间的礼物。

    这分明是对喜欢的人求爱来着。

    他就更确定自家宝贝被对门小贼惦记上了。

    应槐璋瞥一眼他们正在学的题目,是物理。

    他手按在谢妄言肩膀上,拍了拍说:“阿言,你让让,叔叔来教。”

    谢妄言善良提醒:“这题挺难的。”

    应槐璋轻嗤:“对你们高中生难,对我而言,都是小意思。”

    他高中物理也考过满分,高考理综290,Q大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还教不了一个高中生。

    谢妄言从善如流地让位置:“您来。”

    应伽若歪头看向落座的爸爸,“真的很难哦。”

    应槐璋:“这世界上没有爸爸解不了的……”难题。

    非常自信地拿起卷子。

    下一秒。

    他突然站起身,“爸爸差点忘了,十分钟后视频会议要开。”

    贴心小棉袄会意:“那你赶紧去开会吧。”

    “多多赚钱。”

    补课方面她自有其他人选。

    应槐璋出门之后,却见叶容等在门口。

    叶容已经洗过澡,脸上还敷着海藻面膜:“人家小青梅小竹马学得好好的,你去那又唱又跳打扰他们干嘛?”

    应槐璋没心思和叶容吵架,即便年岁增长,但依旧风流蛊惑的面容此时满是凝重:“他们十八岁了。”

    叶容:“?”

    应槐璋:“男女七岁不同席。”

    叶容静默几秒,非常无语:“国外资本主义的水还没洗干净你脑子里残留的封建余孽呢。”

    应槐璋不理她的嘲讽:“楚灵鸢十八岁的时候,已经被老谢哄去同居了。”

    叶容:“!”

    应槐璋深沉地说:“他们家有这种专门哄骗十八岁小姑娘的基因和传统。”

    叶容想起谢从懔那张见谁都一脸睥睨的性冷淡高级脸。

    完全想象不出,他是那种会哄十八岁小姑娘同居的人。

    谢妄言就更不像了。

    长得干净利落,虽然性子也是有点冷,却不高傲,也没有仗着自己智商高相貌出众而看不起任何人,反而谦虚有礼,又不失锋芒。

    叶容相信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人品贵重,绝不会做出伤害她孩子的事情。

    叶容觉得应槐璋以己度人,不君子。

    应槐璋:“你不懂男人。”

    “在遇见喜欢的人之后,哪有什么人品可言。”

    谢妄言能忍到他宝贝女儿高中毕业,没早早把人哄骗了,已经算人品绝佳了。

    哦,没在夸他-

    零点时分,应伽若准时躺在自己床上。

    明明是熟悉的床,被子里也是令人松弛舒服的淡淡的玫瑰香,很舒服。

    但睡惯了谢妄言的床,她竟然觉得有点陌生。

    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

    谢妄言天花板上是没有这个的,全屋都刷了艺术漆,十分高质清冷。

    卷着被子翻滚了五分钟,应伽若摸出手机。

    伽什么若我要加分:【谢妄言,我睡不着。】

    X:【认床?】

    伽什么若我要加分:【我现在躺的是我睡了十年的床。】

    X:【认我的床?】

    伽什么若我要加分:【没有!】

    X:【那就是认我。】

    应伽若不知道谢妄言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几秒后。

    她掌心震动了下。

    谢妄言又发来一张图片。

    X:【照片.jpg】

    照片拍了另一半床,骨节明晰的长指无意出镜般,随性地搭在黑色床单上,应伽若目光停留在屏幕最边缘,交错光影下,雪白腕骨上的红痣像是未被引燃的小火星,砰地一下就会炸开让人浑身碎骨的危险火花。

    几秒后,应伽若收到邀请。

    X:【要来我床上睡吗?】

    应伽若仰躺在床上,觉得这行字的边缘也爆出火花,呼吸一下子凝窒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像从溺水状态中被捞上来,慢吞吞地回复了个毛茸茸的猫爪表情包。

    伽什么若我要加分:【拒绝.jpg】

    应伽若觉得放空大脑,强迫自己入睡。

    失败。

    她任命地又拿起手机,戳了戳谢妄言的头像,居然没回复。

    估计是骚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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