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双因为受惊而湿漉漉的狐狸眼。

    应伽若心脏不受控地鼓噪着,好想咬死这个故意吓她的王八蛋。

    好像连周围吵闹的环境音都消失了。

    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谢妄言也听到了她不规律的咚咚咚的心跳声。

    谢妄言漆黑幽静的眼眸闪过一抹可惜意味。

    虽然也是因他而乱,可是此心跳非彼心跳。

    他慢悠悠地说:“不许叫,打劫,乖乖听话就放开你。”

    谢妄言初具成年人规模的宽阔肩膀和侵略性极强的身形压迫,让应伽若愣了一下,视线落在他似荆棘嶙峋的锁骨和冷白的肤色,又能看出独属于少年人的凛冽锋锐。

    过了几秒,应伽若眼睫轻眨了一下,表示一定会乖乖的。

    少女卷长的睫毛像是擦过他的指节,毛茸茸的。

    谢妄言停顿了下,才若无其事地松开她。

    然后……

    应伽若获得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踹了他一脚:“你打劫谁呢!”

    踹完转身就跑。

    生怕被谢妄言发现她的异样。

    这人洞察力太强。

    然而应伽若还没来得及跑回房间,腰间传来一阵强势的拉扯力,伴随着悬空感,她眸底闪过慌乱。

    谢妄言单臂箍住应伽若纤细的腰,像是随手抱个大型娃娃一样,把她从危险的栏杆挪到了旁边摇椅上。

    应伽若细软的腰往后弯曲,下一刻,猝不及防地倒进柔软的垫子里。

    摇椅宽大,可以容纳两个人。

    他们从小就爱躺在这里,早晨一起读书,晚上一起看星星,摇摇晃晃的,像秋千一样。

    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摇椅逐渐空置。

    大概随着他们长大后,摇椅容纳两个人时,变得狭窄了,应伽若也就不爱和他躺一块数星星玩了。

    又或者因为学业越来越繁重,她很少来谢妄言的房间。

    应伽若好不容易才坐直身子。

    谢妄言站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问:“睡不着还是又做……梦了?”

    他话音微顿,很给应伽若面子的,没有把什么梦说出来。

    应伽若有种被看穿心思的羞窘和迷茫,几秒后才理直气壮地反驳:“没做梦!”

    谢妄言:“没做梦出来吹什么冷风?”

    应伽若双手抬起,小猫爪状吓人:“说出来怕吓死你。”

    没做梦但脑子里已经把他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谢妄言漫不经心地抬手,指尖抵着她的眉心,没怎么用力就把幼稚鬼推进椅子内侧:“吓死我了。”

    应伽若顺势窝进里面,然后叹了一声。

    少女的烦恼,是真烦呀。

    环境幽静且私密,很适合谈心分散下注意力。

    于是应伽若给谢妄言空出一块很大的位置,拍了拍软垫,毫无防备地说:“一起坐。”

    谢妄言静默了几秒,才在她期待的目光下落座。

    位置很大,但他人更大只。

    一挤过来后,应伽若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他抢夺走了。

    夜深很凉。

    谢妄言把出来前随手套上的校服外套脱下来,像小被子一样盖在她身上。

    一股子草莓加薄荷的味道。

    应伽若接住外套,确定他今晚用了草莓味的沐浴露,干嘛突然换这么甜的香,跟他不搭。

    偏头看向他在月光勾描下,英俊深邃的五官。

    两人一同坐在双人摇椅上,应伽若分了一点外套边边给他盖着,看向对面桔子树和芭蕉树,一滴滴残留的偶尔坠落。

    在黑暗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谢妄言问她:“在想什么?”

    应伽若想得很多。

    今天再次汹涌而至的“烦恼”让应伽若想到了上次。

    为了不影响学习,她想走捷径找个男朋友迅速解决,如果当时没有谢妄言的“十八pass小课堂”,她就得误入歧途了。

    应伽若想到今天被田主任逮的场景,就忍不住打了个寒蝉。

    真早恋被老师逮住,和没早恋被逮住,意义完全不一样。

    她完全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老师肯定要叫家长,还要叫对方家长,万一遇见个不讲理的家长,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

    高三,每一天努力都意味着有可能加一分。

    而这一分,就能决定胜负。

    应伽若想成为和她妈妈一样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律师,维护一切公平与正义,这是她从小学写作文《我的梦想》时,就从未改变过的梦想。

    并且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一分之差,就可能让她与梦想失之交臂。

    应伽若抬眼,夜幕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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