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回去时,招手唤来亲信,“派人跟上他们。”

    “大人是怀疑他们说谎?”

    刀扇轻叩掌心的齐信并未说明缘由,只是眯着眼眺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

    有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城内仍在焚烧着白术,白术的气味经过几日的累加早已浓郁到化为液态。

    原以为城内白术的存量应该不多,可它们就好像源源不断的出现,又好像是在无声的对宋令仪嘲讽。

    你看,到底是你能扛得过去,还是城内白术的存量多。

    回到落脚地后,沈确看着因过敏快出气多进气少的夫人,怒吼的一掌拍碎了桌子,咬牙切齿无能狂怒,“大不了老子和他们拼了!”

    同样忧心忡忡的宋明劝道:“你的命没了不值钱,夫人不能出事。”

    如今连喝水,都像是生吞刀片的宋令仪算是看出来,秦殊一日找不到她就不会打开城门,也不会停止燃烧白术。

    好不容易踏出这一步了,难道她真的甘心重新回去吗?

    不,她不甘心!

    肯定还有其它办法的。

    既然大张旗鼓出不去,为什么不能偷偷摸摸出去。

    今天出城找人的秦殊一回来就找上齐信,“我听说今天城内出现了疫病,尸体呢?现在何处?”

    齐信冷冷乜他一眼,“自是拿去烧了,我还以为将军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份。”

    唇线紧抿的秦殊无视他的阴阳怪气,只是想到那么久了依旧没有找到她的下落,不得不让他思考,她是不是已经离开虞城了。

    但他心里又有一道声音在否认。

    不,她没有离开,她现在就藏在虞城的某一个角落里。

    可是他关闭城门,又大张旗鼓燃烧了白术数天,要是在不打开城门,恐生民乱。届时的他只怕会真正的腹背受敌。

    扪心自问,他真的舍得大业毁于一旦吗?

    就在秦殊准备重开城门时,有士兵来报,“将军,我们找到夫人的下落了。”

    自从宋令仪失踪后,秦殊就让府中上下全部改口称呼她为夫人。

    得知她消息的时候,秦殊先是愣怔了一下,随后狂喜地揪住前来传信人的衣领,“她现在在哪里!”

    自此宋令仪失踪,就一直被关在院里不得外出的许素霓在霞霜过来后,恨声问道:“我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吗。”

    霞霜把找好的证据递过去,“自是查到了,婢子还查到了那贱人非但没死,还是主动和前来寻她的贼人一起走的。”

    “小姐,婢子怀疑,她从头到尾就没有失忆过。”

    接过证据的许素霓只是匆匆一览,怒火中烧狠狠拍在桌上,“等这些证据甩她脸上后,我看她还怎么狡辩!”

    秦殊得知她下落后,火急火燎的就去找人。

    最后停在一处普通民宅大门前,大门的双灯笼取下一只,还剩下另一只正孤零零地任由风吹左晃,泛起诡异红光。

    手持武器的精兵冲进院里翻找,连角落里的蚂蚁窝墙上老鼠洞都不放过。

    但当屋内院外都被掘了个翻天覆地也没有找到人的时候,秦殊原本的欣喜若狂像是被人凭空浇了一桶冷水,眉眼森冷如覆霜寒,“不是说找到人了吗,现在人在哪里。”

    一路被扔在马上提溜来的士兵终于得了喘气的机会,伸出手指着屋里头,“将军,地窖,夫人在地窖里。”

    “地窖?”

    “这院子是谁的,地窖又在哪里。”一字一句,似从秦殊牙缝里硬挤而出的森冷阴戾。

    他根本不敢去想,她被人关在地窖里受苦的模样。

    “地窖在厨房那边,上面压着水缸。”缩着脖子的士兵哆哆嗦嗦,“院主人姓张,不过好久没有人见到他出门了,只怕是出了意外。”

    而这时,负责去厨房搜查的人喊道:“大人,找到地窖入口了!”

    得知找到地窖后,呼吸骤深的秦殊顾不上追问就往地窖入口走去。

    地窖的入口很隐秘,要是不注意只怕发现不了。

    移开上方的空水缸,堆出旁边散落的木柴,掀开木板,只见原地上有一个足以容纳一人穿行的洞口。

    秦殊正要下去时,宋昭年不赞同的拦住他,“将军,地窖下恐有埋伏,还是让属下先进去探查一二。”

    “不用。”一刻见不到她,秦殊就一刻放不下心,就算地下有埋伏的宵小又如何,真当他手中剑是摆设不成。

    “将军,您万万不可以身冒险,不如先让属下下去探查,届时属下确定下方没有危险,将军在下来。”

    面上带了愠怒的秦殊当即就要拒绝,见他又要在劝,只得先忍住耐心假装同意,“行,要是你下去后没有第一时间回来,本将军定不会在等。”

    谁知秦殊在他下去后,不顾其他人劝阻跟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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