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在,自是剩下我一个孤家寡人。”
宋令仪当即愧疚地低下头,“抱歉,是我提到先生的伤心处了。”
想说妻子女儿不在身边的齐信也不解释,同她一道上了马车后,不经意间提起,“鄙人听说,夫人和将军二人曾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彼此各占一处的宋令仪不顾冷风刮面,抬手掀开帷幕一角,“过去的往事现在重提,除了徒增笑话还有什么。”
“夫人如此决绝的否定和他的过往,要是让他知道了,不知该有多难过。”齐信唇角勾笑,“难道你们的过往,并没有任何值得夫人在意的吗?”
宋令仪放下帘子转过身来,吹冷风久了连脸都冻得似要僵住了,询问着马夫,“还有多久才到?”
马夫的声音混合着车轮子滚动声一同传来,“回夫人,快到了,就在下一个胡同口。”
“等快到了你把马车赶到一旁停下,我想自己走过来。”宋令仪吩咐马夫后,才转过脸,回答着他的问题,“先生好像很在意我和他的往事。”
齐信也不否认,“人是好奇的生物,我是个俗人,自然不例外。”
宋令仪略显苦恼,还带着轻藐,“先生如此好奇我和他的过往,难免让想到先生是否对我夫君心存爱慕。”
“古人曰,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不正是越在意一个人,才总会想方设法地挖掘他过往。若这都不算爱,何谓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