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点?”
“嗯。”
“我联系了你的助理,她说住得不远。不堵车二十分钟左右能赶来,现在应该也快到了。”
“嗯。”
杰诺也没去抽出被伊芙抓住的手,任由她用手指从指尖划下滑,又向上挪至另一根手指。像是写W字母那样,也不知道这么做的意义在哪。
“你说,斯坦的手……会留下握枪、射击这些训练而造成的茧吗?”
“……会吧。”
“杰诺。”
“嗯?”
“我想他了,你也和我一样想他吗?”
“……嗯。”
“他这几年,过得一点都不好。”藏在围巾下的声音本来就低,在风声里其实很难听清。
但杰诺还是能明白她在说什么,他好像被某种情绪感染了,或许是被睡在腿上的笨蛋给传染的吧。
杰诺说话的嗓音也低沉了下来,他问:“你怎么知道。”
“我想知道的事,有的是办法知道。”
“是是,伊芙最厉害了。”
伊芙还想再说些什么时,助理的声音直接从街对面非常有穿透性地传了过来。
“老板啊!你怎么吃个火锅也能喝醉啊!”
助理隔着一条街,远远地就看到自家老板躺睡在花坛上。一时心切,都忘记了老板和她朋友现在的姿势的亲密程度,是她不应轻易开口打扰的氛围。
果不其然,助理就被抻着手支起半身的伊芙,侧过头看向自己的那双眼睛,甩过来的眼刀给僵在原地。
“早点回去吧。”杰诺适时地插嘴提醒。
“先送你。”
对上伊芙异常坚定的眼神,杰诺不再有所推脱。
“行。”
不敢吱声的助理不得不出声:“我、我没开车啊。”
“开我的。”
“……我不敢。”
“开慢点就行,撞坏了也不算你的。”
助理狠狠地挣扎了一下,最终向钱低头:“好的老板。”
没办法,她是真的没开过跑车。既然老板都说让她开,那她、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开车送老板的朋友和老板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