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里,潘辰照着镜子,欣慰的说。
“齐兆宽给的。”李楠不咸不淡的回。
“你说齐兆宽会和我们这样的人做朋友?”潘辰欣赏完自己的脸后,还是有些不解的问。
李楠关掉水龙头,把手上的水甩干,低头看他:“问他。”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等我啊!”潘辰立刻跟上去。
……
潘辰坐在李楠的桌子上,欲言又止。
“放心吧,他们不敢动你了。”李楠看出他在担心什么,便给了他一记放心了的眼神。
“你打回去了?”潘辰握住他的手。
李楠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你…”潘辰还想说什么,便被教室的争吵声给打断了。
“你什么意思,非要到今天这一步吗!”莫新婷眼里的泪止不住的流。
“哎不是,我发现你这人真搞笑,不是你先背刺我们的吗。”林知夏有些被气笑了。
“干吗呢,吵什么啊。”李楠起身,声音冷得不像话。
“怎么了,”林知夏手抱着胸低头笑笑,“你要不问问她干了些什么。”
“你干什么了?”李楠目光转向莫新婷。
“我能干什么。”莫新婷一脸心虚。
“你没干什么,你这话说出去谁信啊?”林知夏盯着她。
“就是,自己干了什么?不好意思说吗。”沈枝意有些嫌弃的看着她。
“有事说事,别吵吵闹闹的。”李楠听着有些不耐烦了。
“她造谣我是肮脏的人,对我开黄腔,写纸条骂我和我朋友,结果纸条传我手上了,还说我是混的人,说我天天披头散发,以为自己美死了,实际上丑的一批,”林知夏越说越无语,“现在,整个年级都以为我真的是那样的人。”
“你血口喷人!我才没那样说。”话是这么说,可莫新婷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血口喷人?你跟人吐槽就跟人吐槽嘛,跟我发小吐槽,你也是傻的没边了,还说我们二班没一个好东西,除了你自己,你要实在不信的话,我有证据。”林知夏说着就从包里拿出几张有折痕的纸,还有一支录音笔
沈枝意把纸条全部打开,上面全是一些恶毒的话语:
“她怎么不死了呢”
“自己都是混的人,还说自己不是混的人”
“抽烟喝酒哪样没干过”
“这些话我个男的都骂不出来。”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有些替林知夏打抱不平。
“就是就是,亏莫新婷还是副班长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
“谁以后还敢跟她玩啊,这不得被骂死!”
“没错,我是说了你。”莫新婷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了,只能承认。
“终于承认了?”林知夏站回原位。
“那你不就是那样的人吗,你要是不那样我会这么说你吗。”莫新婷扯着脖子硬说。
林知夏不紧不慢道:“证据,既然你说我抽烟喝酒,那你到拿出证据啊,况且我讨厌烟味和酒气。”
莫新婷说不出话了。
“又没证据,又跟我说我就是那样的人,你既没证据,还那么有理,”林知夏挑了挑眉,“说吧,为什么要造谣?”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样。”
莫新婷见她这样,便也破罐子破摔了。
“给她道歉。”在旁边听得差不多的李楠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冷的。
“我不道。”莫新婷誓死不道歉。
“不道歉也得,”林知夏轻蔑地看着她,“只是你接下来的日子会不太好过。”
“你!”莫新婷咬牙切齿。
“要么道歉,要么…”林知夏拿起自己的笔,单手捏碎了,“你懂得。”
莫新婷见她这样,有些害怕了,但就是迟迟说不出口。
“说话!”林知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我道歉。”莫新婷看了一眼那只被掰断的笔,咽了咽口水,最终选了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
“行了,以后注意点。”林知夏得意地走了。
“行了,散了吧,你们挡住我同桌的路了。”李楠恢复了那副闲散的姿态。
此时众人才注意到一直被拦在门口进不去的齐兆宽,连忙放行。
齐兆宽说了句谢谢便回座位了。
……
“你真有那么大力呀?”沈枝意亲密的挽住林知夏的手,有些震惊的说。
“开玩笑,我哪有那么大力,只不过提前把那只笔搞断了而已。”林知夏小声的说。
“还得是你,牛!”沈枝意佩服的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