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就好了吗,真的是。”韦德阐对自己的处理方式特别满意,欣慰的说。
“那个兆宽啊,你就先做他同桌的位置,等后面月考的时候会重新排位置,好吗,这段时间先委屈一下哈。”韦德阐似乎终于想起了这个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嗯。”那位被叫作兆宽的人说。
“嗯,那就这样吧,要没什么事的话先回去吧,要上课了。”韦德阐说完便整理自己的书,打算去上课,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事,回头对李楠说:“还有李楠你那5000字检讨放学后交到我这里来,知道没。”,说完韦德阐便走了。
“哦。”李楠懒散的冲他的背影说。
“走吧,回去上课。”李楠一手插兜,一手勾着自己的校服外套,懒散的说。
兆宽淡淡的说了声“嗯”。
回到教室的路上,两人沉默寡言。
最终,兆宽先开的口。
“我叫齐兆宽。”
“李楠,木字旁加个上北下南的那个南。”李楠头也不回的说。
“那个位置…是以前坐着一个对你特别重要的人吗?”齐兆宽沉默许久,终于是说出了自己心底里的疑惑。
“嗯,特别重要的人,不过这不关你的事,你也少打听他的事,否则的话,你知道的。”李楠回头警告的说。
“我没那么闲。”齐兆宽不在意的说。
“最好是。”李楠见他对这件事也没什么兴趣,又警告了句,便大步走进教室。
“傻子。”齐兆宽跟在他身后,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很小,他没有听见。
回到位置,齐兆宽扶起椅子,捡起书包,这下终于可以落座了。
“这是三八线,不许越界。”李楠用马克笔画了条界限,说。
“你挺幼稚的。”齐兆宽看着李楠的一系列动作,无语的说。
“闭嘴,你不是高冷人设吗?”李楠瞪了他一眼,生气的说。
“谁跟你讲我是高冷人设的?”齐兆宽好笑的说。
“那你被我欺负那会怎么一言不发的?”李楠疑惑的说。
“懒得理傻子。”齐兆宽白了他一眼,转过头去,不再跟他说话。
“你!算了,反正你别越过这条界线就行!”李楠说完倒头就睡。
齐兆宽撇了一眼李楠睡着后越过这条界线的手肘,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