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一个没办法出来的上古老东西。
芊眠迷迷糊糊地睡着,依稀感觉有人对她又舔又咬,胳膊濡湿,还有软软的像是棉花糖一样的东西划过她的伤口。
身处种田空间里的镜澈则是一早关闭了水镜,默默念了几遍清心咒:“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彻风察觉到种田空间里的人主动切断了联系,一双血红色的血眸慢慢回转,专注在少女的身上。
她手臂上的伤痕已经愈合了,只有一些残存的血液。
彻风干脆利落地打开花洒,像是揉搓棉花娃娃一样,小心翼翼地给她洗澡。
他的眼睛还蒙了一条黑色的布条,耳朵红了一圈,手脚麻利地给她洗澡。
“脏死了,不许上本王的床。”银狼王此时俨然已经忘记了,那张床是芊眠买的。
但是这几天芊眠不在家,他霸占了许久,已经把床当成自己的了。
A市猎魔者协会大厦。
宫凛身穿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坐在椅子上,俯瞰着A市的全貌。
江宁拿着报告书前来,他抬手敲门,“咚咚咚……”
宫凛回过头,“进来吧。”
因为裂缝再次出现异常状况,宫凛忙得焦头烂额,还要应付上层那些老不死的。
宫凛眉头紧皱,按了按眉心,太阳穴突突得疼。
江宁快速地把文件传输给宫凛,“会长,这是活着出来的队员,身体的检测报告。”
宫凛抬手触碰手环,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参与这次裂缝行动的队员名单,以及他们的背调。
看见芊眠的名字出现在表格上,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为什么……每一次裂缝出现异常,都有她的存在。”
江宁顿时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需要把她抓入研究所做实验吗?”
毕竟这些年,经常有上头的命令,将一些身体情况异常的猎人,抓到研究所,交给博士做试验。
可……大多数人,都是有去无回。
江宁只是听到过风声,并没有真正参与过这样的事情。
宫凛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他的下属把他当成什么十恶不赦的冷血怪物了?
他就算怀疑那个女孩,也不可能把她交给那个丧心病狂的活体试验博士。
宫凛脸色凝重,严肃地回答:“我们A市,不参与这项实验。”
他脑海中回响起上层的指责,他们骂骂咧咧,十分愤怒,像是被戳破后的恼羞成怒。
还吵吵嚷嚷地叫嚣……“现在不肯送人来参与实验,以后你们A市也别想享受实验带来的成果!”
宫凛眉头皱起,下意识地按了按太阳穴,低声自言自语:“谁稀罕。”
说实话,有的时候他会觉得上层的人……都是伪人。
听他们说话,总觉得有种不带脑子的诡异感。
甚至……听完他们说话,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平层的褶皱被抚平了。
江宁愣了片刻,“什么?”
宫凛摇了摇头,“没什么。她这次也活着从裂缝里出来了吗?”
宫凛眸光暗了暗,深蓝色的眼眸格外深邃,眼底翻涌着暗光,深不可测。
“是的。”江宁点头如捣蒜,“非常奇怪,她一个E级猎人,多次从异化的魔兽裂缝里面活着出来。”
这……哪怕是个正常人也能看得出来,那个女孩,身上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太诡异了!
“有一个C级的猎人,进去之后也是有去无回。活着出来的人,有简不单和宋轻枕。”江宁快速地汇报情况。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剑宗长老的大弟子,一个是毒宗的长老,身份都不寻常,身上自然也带了各种各样稀奇的宝物,足以保全自己的性命。
可是,一个贫穷的住在郊外的破破烂烂的危房的女孩,还是最低等级的猎人……
她的实力和体魄,说实话……可能也就是比正常人强壮一点点。
然而,她居然一次又一次的,从那么危险的魔兽裂缝里逃出来。
“她的伤势如何?”宫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警觉地开口问道。
江宁迟疑了片刻,犹犹豫豫地回答:“她……并没有接受治疗。”
宫凛皱起了眉头,眉头拧成了川字,冷声问道:“你就这么让她回去了?”
江宁低下了头,“对不起会长……她说没钱治疗,执意要离开。那时候,我说帮她垫付,但是被她拒绝了。”
江宁快速地补充了一句,“我已经帮她申请免费医疗服务,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拿到她身体的检测报告。”
“不,已经迟了。”宫凛脑海中回想起少女看似老实巴交,实则心眼比谁都多的模样。
那是个很狡猾的人……
善于用冷淡的假面伪